空荡荡的走廊察觉不出一丝人气,让人不禁联想起恐怖电影里的一幕。
姚婧就那样静静的站着,双手安然的放在口袋里,盯着紧闭的房门,眼睛眨也不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被褐色木门反射回来的呼吸,打在脸上,还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
即使隔着厚厚的门板,她依然能感觉到从边边角角透露出的气息,带着浓浓的悲伤,那是专属于恋人之间的气息。
姚婧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却清晰的知道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敲门的意愿,更没有兴趣观赏那些本该令她心情愉悦的一幕。
转身,离开,高跟鞋敲打在暗红色地毯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姚婧脸色平常,眼底没有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她告诉自己:除了姚婧那个放肆的女人,她不必在乎任何人。
姚婧到的时候,天空虽已经微微透出一丝亮光,弯月却依旧高挂在西方的天空,抬起惺忪的睡眼扫了一眼,不慌不忙的朝着民政局门口那个修长的暗影走去,在冷风中等候多时,严尧轩的嘴唇微微有些发紫,顺带着连扑在她脸上的呼吸都有了些寒意。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嘴里这样说,脸上却丝毫寻不到愧疚之意。
对于这明显的任性,严尧轩好笑的勾了勾唇角:“没关系,是我太早把你叫出来。冷不冷?”,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下,绕上细长的脖颈,离得近了,严尧轩才发现,她的老婆没有上妆,在今天这个如此重要的日子里,却依然美丽动人。
“我说严天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那位临时拉来的老婆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嘿,兄弟我可是费了老大的劲才给你们开了后门,不带这样儿玩儿的??????
看到冰天雪地中你侬我侬的两人,来人突然住了嘴,惺惺的揉了揉鼻头:“呦,敢情儿弟妹已经到了,行了,外面儿怪冷的,赶紧进去吧,回头再把新娘子冻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