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往下滑落,没入yi-n茎上的毛发里没了踪迹。他像是突然间学会了语言艺术,强忍住折磨人的快感哑着嗓子回应:“小狗是主人的……主人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小狗,你今天真的好乖。”封玺随口夸了一句,心情自然是愉悦的。他指腹在开关键上摩挲两下,笑意盈盈地按下去,“忍好,可别前功尽弃了。”
“唔——”波浪式的震感让陆南渊立即张着嘴呻吟出声,裹着gu-i头的软盖温度渐升,一下下地吮吸着最敏感的地方。尿道里布满的神经被一颗颗细小的串珠照顾得妥妥帖帖,抵在深处的圆端临近前列腺快速抖动着,带来的快感愈发强烈。
“别……”陆南渊脸红了一片,腿根抽搐不停,y_u海瞬间将他包裹,酥麻的感觉环环袭来,只短短不到一分钟就让他濒临高ch_ao。硅胶材质的细长软棒又刚又柔,像是一条舌头在他尿道里t-ian弄着,前列腺液无法自控地顺着大张的马眼向外涌。
“你可以的,乖狗。”封玺看着他这幅模样,浅笑着又m-o出一个金属环,一下扣住了他的yi-n茎根部,“谅在你是第一次玩这个,主人就帮你一回。”
陆南渊甩着头试图分散下体的快感,浑身颤抖地几乎要跪不住,手铐被挣地哗啦响。他额前的头发全被汗浸透了,高翘的柱身上青筋脉络分明,被yi-n茎环束着的整根肉具都憋成了深色,一时只能狼狈地张着嘴大口喘气。可他的好主人却很残忍,伸手拧着他的ru尖,还用力揉捏鼓胀的囊袋。
没有口球的堵塞,口水也顺着陆南渊的嘴角溢了出来。浪ch_ao一般翻涌喷发的快感让他微微蜷起了身,湿漉的脑袋微垂着,差一点距离就能靠到封玺的肩头,松木的气味也充满了整个客厅,带着浓浓的情y_u。
封玺m-o着他温度偏高的耳朵,被alpha信息素勾得声音也有些哑,轻笑着感慨:“小狗,你这样真好看。”
陆南渊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活生生被快感强ji_an了。震动档分明有十几种,他的主人一上来却偏偏调了个最高的。他将封玺的话听进耳朵里,有些强势地m-o索着吻上去,湿润的唇落错了位置,只亲到了封玺的嘴角。
封玺像是在哄一只大型犬,掌心轻轻抚m-o着他脖子后的腺体,任由这个展露凶意的人咬住他的嘴唇,配合着打开牙关放了他的舌头进来肆意掠夺。陆南渊红着眼不停地挣着手铐,毫无温柔可言的啃噬让他蹙了蹙眉,手还是搭在对方背上忍了下来。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交缠的口中,让陆南渊似乎找回了点理智,收了牙用柔软的舌头缓缓t-ian起了封玺硬腭上的那层敏感粘膜。他岔着腿,yi-n茎已经胀到了骇人的尺寸,上面湿哒哒的水分不清是润滑剂还是前液,每隔几秒就跳动几下,足以见它主人承受的快感之多。
“……封玺。”陆南渊含着他的舌头,近乎呢喃地喊了一声名字。
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沙哑着叫出口,身体上的震颤顺着舌尖传递到了青年身上,令封玺有一瞬心口闷了闷,似乎有些心软了。
下一秒,陆南渊有些忘情地亲密唤道:“玺玺……”
封玺往后躲了躲,一巴掌拍在了他直冒水的yi-n茎上:“j_ia_n狗,叫谁呢?”
陆南渊被他打得一抖,哼哼着又凑过去,夹住了封玺的一条腿。自上而下滴落的体液淋湿了一小块的木地板,浸入了拼接起的缝隙间。他身上烫得要命,这么靠过来似乎想把青年也点燃,嘴里一团团呼出的热气洒在封玺颈项间,像是想借此将积攒的
y_u望也排出体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