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渊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流速乍地加快,耳边也传来令人眩晕的耳鸣,敛在口腔里的尖牙都开始发痒,贴上去轻轻地磨了磨,又不断地吞咽起唾液,两个人都带着对方清晰可觉的颤抖。
“还要我重复多少遍,给我你的信息素,还是说你不愿……嗯!”封玺话音未完,轻微的刺痛感便自后颈处传递给了全身,尖利的牙破开脆弱的防护层,注入进来的浓郁信息素如土匪过境,蛮狠地占领着他身体中从未有其它同类踏足过的地方。
“哈啊……”过电般的感觉让封玺喘息呻吟,未经触碰的yi-n茎竟然直接sh_e了出来,后穴泛滥成灾,不断洗刷着含在里面的yi-n茎。标记进行了一半,他身体已经热得像在火山边走了一遭,理智短短几秒内分崩离析,带了点哭腔哼哼着磨起了床单。
葡萄柚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几乎要冲塌alpha的所有克制。他眼眸定定地凝视着身下有些神志不清的ga,试着叫了他一声,“玺玺。”
“……嗯?”封玺模模糊糊地应着,觉得想贴上什么冰凉的东西降降温,但却又有些贪恋陆南渊的怀抱,昏沉间被男人抱起来坐在了怀里,软趴趴地贴上了肩头,这个姿势将那根yi-n茎一下吞到了最深。
陆南渊搂紧了着他,浑身肌肉鼓胀着,昭示着他此时有多难耐,一边汗如雨下,一边还能用冷静的声音来陈述着事实,“你好像发情了。”
“……嗯,我知道。”
“……我继续吗?”
“都让你咬了,你还问,是故意的么?”
陆南渊温柔地亲了亲他,“那我动了,抱紧我。”
明明已经做过几回,但封玺却感觉清热有些陌生。浑身的毛孔似乎都打开了,身体的重量消失了一般,宛如置身云端,却又像被无数无形的手封住了行动能力,沉沉地贴着一动不能动,只剩下漫天的快感席卷着,眼睛也看不见了,鼻子来不及喘气,只能大张着嘴来呼吸,一次次被向后撞去,又一次次被拖着腿拉回男人怀里,承受着更多更多的侵犯,却又本能地放软了一切,接纳着独属于他的alpha埋入更深的地方留下记号。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对于身上这个alpha来说是怎样的诱惑,就连肩上冒出的一层细汗也被舌头t-ian去,颤抖敏感地捕捉着男人不自觉释放出的威压,呜呜叫着,发出从所未有的弱兽般的悲鸣,却又明显涵盖着无尽的欢愉在里面,清晰可察。
陆南渊看着他完全沉溺在情事中的神色,被压制已久的掌控y_u也有些蠢蠢y_u动,粗大的yi-n茎重重入底,又在抽出间将入口处薄薄的一层粘膜都拉扯出来,水液咕叽咕叽地沾满腿间,浓郁的松香将房间每个角落都填满了,紧紧裹着怀里的人,霸道地不让对方的果香xi-e露出分毫。
封玺觉得自己的臀部已经被撞得麻木失了知觉,却又好像穴里的感觉更清晰地被捕捉到了,陆南渊的信息素甚至渗入了他的肌肤,随着在他穴里吐出的丝丝粘液一同被植进了骨髓里,一阵头晕眼花间忽然小腹一抽搐,从未体验过的奇怪酸胀感自穴内深处传来,并不算疼,但却让他汗毛直立,本能地恐惧到往男人怀里缩着。
“什么、别……你轻点,里面好难受……”
他也分不清自己在叫什么,透明的水液失禁了一样不断顺着交合的地方朝外冒,让他想要缩紧穴口,却又被肉刃毫不怜惜地劈开,搅和得头脑里的思绪也跟着乱七八糟了。
陆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