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阳他……他临死的时候，算了，没什么。”
冷小端说到一半，欲言又止。
叶青绾却大约能够猜到，她是想说什么。
她是想问，顾子阳临死的时候，有没有提到她。
或是表现出对她的某种情感之类的。
也许是有的，只是事发当时，情况紧急，他没来得及说。
加上，叶青绾只顾着安抚她的子希，根本没把多余的精力放在顾子阳身上。
而且，顾时墨又不让她去看顾子阳的尸体，生怕她受到惊吓。
所以，她也不知道顾子阳当时脸上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
顾时墨买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和一碗鸡丝粥回来，都加热好了。
一是不知道冷小端喜欢吃什么。
二是怕叶青绾也饿了，所以就各买了一碗。
“我买了两种，你看你喜欢吃哪个？让绾绾陪你一起吃吧。”
“我随便，都可以的。谢谢顾总！”
“这世上没有叫随便的东西，你选一个吧！”叶青绾说。
冷小端随手指了一个，是皮蛋瘦肉粥。
叶青绾便从顾时墨手上接过皮蛋瘦肉粥。
打开盖子，瘦肉和皮蛋混合的特殊香气袭来。
一天没东西的冷小端终于也觉得饿了。
“闻起来还不错。”叶青绾用勺子把粥搅匀，含笑望着冷小端，“我喂你？”
倒是把冷小端逗笑了一下。
“青绾姐真把我当病人了啊，我自己来吧。”
“你确定自己可以吗？你右手臂有擦伤，不觉得疼吗？”
冷小端这才抬试着抬了一下手臂，曲了曲手肘，确实有点隐隐的疼。
不过，这点小疼，早就被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心痛所淹没。
“不怎么疼了。再说了，我还可以用左手的。”
叶青绾知道她难为情，便也不强求她。问护士计了个小桌板，放在病床上，让小端先慢慢吃着。
她的那一份，顾时墨替她打开盖子搅了一下，放在小桌板上。
叶青绾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当着冷小端的面，两人也不方便撒狗粮，顾时墨含蓄回应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