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一鸣抬头,眼窝深陷,整个人憔悴又狼狈。
这几日连翻审问,他已经快熬不住了,但还是死死咬着牙关,没有露出任何消息。
对上傅欲深的眼神,汪一鸣心头微震。
面上冷笑着,“傅欲深?你还不死心吗?”
“……”
“不管你问什么,我都只有一句话,我不知道。”
傅欲深拉开椅子坐下,用惋惜的目光看着汪一鸣。
手指随意的理了理身上的警服,“啧,我今晚上还真不是来审问你的。”
“那你来做什么?”
“我是来通知你的。”
“通知……什么?”
汪一鸣看着傅欲深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大半夜的,什么事情值得傅欲深过来?
难道说,顾时墨那边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