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颜值上，徐嫣跟我的差距肉眼可见，在二次元这一块？或者说文字的内涵，私货的丰富，整活的多样性上，徐嫣更是不堪一击。
我听明玉说，也看过徐嫣上课时的状态，几乎都是在演配角，她自己都习惯了当配角，我只要拍两个视频，不客气的说，没有人会愿意看徐嫣这种表演面贫瘠的女人，脱口秀更多的是临场发挥的口才，大量的知识储备，徐嫣这人平日里说话就没那么有趣。
她又会觉得我在抢夺她机会了，所以我肯定要离开。
我也绝不打算在江狗的手底下接拍一个又一个视频，哪怕他给我充分的自由。
我没那么多时间，我要写小说，更何况当我跟江狗签订合同，我至少有一半得被江狗捏在手中。
江狗不是草包，这慕婉虽只有寥寥数语，但也不可能是傻子。
慕婉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说的还是有些笼统，抽象…嘴臭…什么的，我不太能理解。
我需要看你的彩排效果，我会给予你自由发挥的限度，而且时间也有所限制，但也会提出一些意见，毕竟我得对公司负责。”慕婉手中的笔触沙沙的动着。
但我看到慕婉还是写下了不少东西，树状箭头清晰可见，文字看不太清。
“茗雪，想不到你也知道整活抽象嘴臭哈哈哈。”江狗在那边笑了起来，假装一脸阳光的要上来跟我搭话很熟的样子。
“不好意思江总，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这些都是较为出名的亚文化，烂梗我多多少少还是懂一些的。”我退后两步，眼神变得冷冽而疏远。
江狗有些尴尬的缩回了手。
旁边两个也不知道是职位的人，望着我不自觉地憋笑。
慕婉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又勾出了弧度。
“慕婉，到时候还是让茗雪自由发挥吧，最大程度的保留茗雪的特色，茗雪，现在离午饭还有一点时间，你可以在会议室再写写你的想法，前台应该给了你餐券吧？到时候慕总跟你们一块吃。”
“这个我有自己的判断，江总，您还有事情吧？要不先去忙？下午彩排的时候你再过来看看。“慕婉敲了敲桌子。
“好，那你们聊，我先过去了。”
江狗走后，慕婉脸上还是太多的表情，“这边的会议室太压抑了，来我办公室吧，那儿可能更适合你，你在现有的word草稿得基础上再扩充就是了。
你的思路很清晰，表达能力也很强，跳的很快，刚才你在说话的时候，有些紧张但不怎么慌乱，手势很多，态度也很认真，跟江总身边的某些臭鱼烂虾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慕婉这算是不动声色的表扬了我，尽管多少带着几分客套。
“谢谢慕总。”
其实我也想问问慕婉，为什么要给江狗当经理…又或者慕婉是否跟江狗有一腿？
但之前也说了，这是工作，在工作时间工作场合问这样的事情，何况慕婉跟我不熟，我有资格管我自己，但我也没资格去品头评足别人的选择。
慕婉的办公室除了有一套没怎么用过的茶具，其他的装饰都很简单也很新，似乎刚换不久？但办公室明显氤氲着独属于她的味道。
她把老板椅和电脑都让给我，自己用另一台mac迅速的进入工作状态，嗒嗒嗒的按压着键盘。办公室很快就变得无比的安静，坐在墙角的徐嫣在那边愣了半天，也不敢玩手机，正襟危坐了快一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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