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本座快忍不住大开杀戒了。］嗜血的疯狂像是正在慢慢聚拢，让他濒临爆发的界点，却被硬生生卡住，实在叫人难受。
清暮虽然不喜他那没脑子的样子，但还是什么都没说，把人拽着胳膊，点了穴道抓着头发从戚泽那拖过来，便逼迫他仰着脸，做出屈辱的动作，嗤笑着看向将领那边。
“是生是死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啊，本君最讨厌天界一副假仁假义的样子，所以，若要杀一个人，便是会连魂魄都丁点不留地捏碎，你们确定，不来一场换人的交易？”
“清暮神君，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将领似乎认识清暮，但清暮疑惑的皱眉动作明显是不记得他这号人物，因此，将领眼神黯然了些，但还是绷紧着嗓子说道：
“神君，你以前明明最是厚德载物，怀瑾握瑜，为何现在不仅成了一个堕仙，还跟妖魔混在一起？你太让我失望了！”
“呵，失望？本君如何性情，做何事情，何需尔等质疑评鉴？你们配吗？就站在这里大放厥词。”
他的声音一直保持在平缓的调子上，看起来只是简单地叙述一个无足轻重的回答，可那双墨青色的眼睛，却是眸色变得更深了些。
沉沉的，像是在压抑什么可怕的东西。
“清暮神君，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将领痛心疾首地蹙眉，“你果然与当初那个我最崇敬的神君不一样了，现在的你，为了一个区区女子，竟然能堕仙入魔，实在叫人笑话。”
“区区女子？”清暮重复了这么一句，目光突然转变得郑重其事起来，他温柔地念着，“桃儿不是区区女子，她是本君的挚爱，是本君的妻，是本君从始至终都未变过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