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你这样干,你大儿子知道么?”
刘光天又冷冷地质问。
“是不是咱们得把家里腾位置,让你娶个小妾啊……”
刘光福也开口。
兄弟两人平日在家里,生活费要交不说。
想要喝刘海中一口酒都不行。
即使桌上有鸡蛋,也别想。
只有大儿子刘光齐才是儿子。
他们两兄弟在家里就是碍事的……
“你们干什么?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二大妈也气啊。
自己什么都舍不得。
“妈,你不是一直护着我爸么?他是7级锻工,每个月工资84块7,我们兄弟两每个月交8块的生活费呢,家里过的啥日子?感情,我爹都用来接济秦寡妇了……”
刘光天一脸寒意。
平时,这老娘都是以刘海中马首是瞻。
同样不会把刘海中的酒什么的让兄弟两占便宜。
就像封建时代的大家长。
在家里专断,老娘就是个伺候的丫环。
秦淮茹只是冷冷地看着。
也不说话。
不是要逼死自己么?
不是都认为自己是破鞋,水性杨花么?
那么,就一起呗。
“你们两孩子干什么呢!家里有矛盾,回家去说。现在是说秦淮茹的事情!
阎埠贵阻止了自己的妻子。
儿子没有冲上来,心中松了一口气。
继续闹腾下去,别说把秦寡妇赶出去,得到房子。
就连他们家里都别想过个好年了。
“三大爷,你要怎么说我的事?也是把我赶出去?”
秦淮茹冷冷地看着阎埠贵。
“这不是我要把你赶出去,是群众的呼声……”
阎埠贵冷冷地说道。
这秦淮茹住在院子里,以后谁家还能安宁?
“三大爷,当初你可是说了,要一辈子对我……”
秦淮茹说到这里,脸上变得幽怨,眼泪都要掉落出来。
“我孤儿寡母的,出去了,住哪里啊…''ii…”
静。
除了粗重的喘息声,没有别的声音。
阎埠贵心底发寒。
秦淮茹,好毒!
“呵呵,秦淮茹,你以为自己不要脸,造谣,就能解决眼前的问题?我以前可没给你打饭,也没给你家粮票……”阎埠贵冷哼一声。
“三大爷,你私房钱不都是藏在你家门后的那块砖头里面?以前你不是说,每个月给我五块?让我自己去取那钱?”“你放屁!”
阎埠贵顿时觉得一口气喘不上来。
“还有,你左边屁股上,有巴掌大的一块红色胎记,你不会忘记了吧?
“噗
阎埠贵一口老血喷出来。
整个人瘫软倒在地上。
静。
落针可闻。
连这样的事情都知道了……
这事情..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惊恐。
愤怒。
不耻。
迷茫……
“这……”
就连杨刚都没想到。
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秦淮茹真的……
他不敢想。
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只能庆幸当初自己坚持着。
娄小娥捂住了嘴。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自己觉得可怜的女人,居然是这样的。
就连梁拉娣,也瞪大了眼睛。
同样是寡妇,哪怕是陷入绝境,也做不到这样的程度。
“舅,这事情……”
杨刚不知道秦淮茹是故意陷害,还是别的什么。
完全是杀敌八百,子损一千的狠招。
“秦淮茹,你个姨子!”三大妈看着阎埠贵倒地,也顾不得找他算账
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
好一阵,阎埠贵才幽幽地醒来。
“秦淮茹,你好狠毒!我根本就没有跟你私下接触过……”
阎埠贵嘴唇哆嗦着。
指着秦淮茹的手,颤抖不已。
“是么?”
秦淮茹一脸玩味。
不是要逼死自己么?
让自己带着两个女儿没处可去?
“秦淮茹,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这事情,已经不是院里能解决的了!
二大爷也回过神来。
这女人,完全是豁出去了。
易中海本来不打算出面。
可眼前的场合,根本没人能掌控局面。
秦淮茹说的这些,是真是假,目前只有她自己跟当事人清楚。
他怕自己出去,秦淮茹也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被枪毙!
这已经成了一条疯狗。
逮谁咬谁。
自己本来没有孩子,要是被家里老太婆再误会
杨刚叹了一口气。
一大爷的担忧,他知道。
为了不影响家里的河蟹安宁,他站了出来。
“秦淮茹,何必呢?”
“何必?杨总工,要不是你,我能这样?”
秦淮茹惨笑一声,看着杨刚。
““ii你故意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破鞋,今天,他们就想把我赶走!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孤儿寡母的,能去哪里?谁考虑过我分毫?刘海中跟阎埠贵不就是想要占我的房子?”
秦淮茹冷冷地说道。
“放屁!谁要占你房子!”
刘海中顿时更怒。
“刘海中,你今天去找田志清,真以为没人知道?你要把我赶出院子,你说你儿子要结婚了,没地方住,现在也是厂里的员工,真以为没人知道?”
秦淮茹一脸扭曲。
众人这才明白。
感情刘海中跟阎埠贵两人是为了秦淮茹家的房子。
难怪秦淮茹变得如此不要脸。
男人死了。
儿子死了。
婆婆去劳改了,不一定能回来。
自己带着两个孩子……
“还有你,阎埠贵,亏得你还自诩人民教师,天天算计别人
“胡说八道!岂有此理!”(得李的)
阎埠贵原本因为吐血变得惨白的老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为了谋夺我的房子,连于海棠都利用上了
“还有你们!不就是怕我勾引你们男人?也不看看你们家的男人都是什么货色!我勾引他们?他们配么?勾引杨刚,我承认!因为他能让我的孩子活得很好……甚至,有能力养活更多的孩子……”
秦淮茹现在完全不顾及脸面。
杨刚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