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之前就闻出来了。
“不可能,你只混合了四种!怎么可能有五种味道?
“或许,他们在倒酒的时候,就混了……”
杨刚笑着说道。
两人用筷子各自沾了点酒,放入口里。
周围所有人都焦急地等着结果.184王爷的孙子也得跪,三个法琅彩小碗还来(6/10跪求订阅)
“太厉害了!”
“这是怎么练出来的?”
“闻闻味道,尝一尝,能知道什么酒,只要多尝尝,多闻闻,就能练出来。可每一种酒只要闻闻味道就能知道多少年头,家里怕是开酒厂的……”
“开酒厂也只是熟悉自己家里的酒啊,各种酒都熟悉。这得什么样的家庭,才能拥有这么多种类的酒……”
当这一轮结束。
周围人纷纷问道。
“咱们酒馆里,有人能做到这样的程度?”
徐慧珍问酒馆的工作人员。
所有人都摇头。
很多酒,他们酒馆都是没有的。
“别说咱们酒馆里的酒,哪怕是咱们自家酒馆提供的酒,估计都没有谁能一闻就知道。”蔡全无摇头。
满脸无奈。
“同志,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的?哪怕从小喝酒,也没有这么厉害啊。”
徐慧珍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杨刚。
难道这是酒神转世?
实在是太厉害了。
“服了,我老侯头甘拜下风!”
侯老头站起来,对着杨刚拱手。
满脸诚恳地表示,服气了。
“老侯头,别口服心不服。我这九门提督跟这小子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嘘,当年皇宫里的御酒都没少喝……”
关老头当着众人,承认自己在这方面不如杨刚。
“九门提督,你居然会认输?”
老侯头一脸震惊。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九门提督?
都不知29道他这么厉害。亏得我平时还在他面前得意地吹
就连周围认识他的,也都是震惊不已。
“没办法,要是这小子是大户人家出来的顽主,我或许不会服气
不服都莫办法。
比不赢人家的。
自己的那点东西。
这么短的时间。
都快被杨刚给掏干净了。
“工程师?”
周围的人,更是震惊。
o可他是一个工程师!人家是天才啊
工程师平时都忙得要死,哪里有多少时间品酒?
做这样的专门练习?
怕是酒厂的工程师哟。
“其实,这个也没什么难的。我的嗅觉跟味觉比较敏锐,在遇到新鲜的东西时候,就会记住,再遇到同类型的,就会用之前脑海中记住的去对比。入口的滋味差异、感觉、香味等等……”
杨刚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着。
这也没办法。
有了神厨记忆后,大脑就会自动去记忆这些。
已经成了本能。
别说酒,就连其他味道,也是如此。
大脑就像成了一个数据库。
所以很多时候才会疲惫。
杨刚说起来觉得很简单。
周围的人却听起来很高深。反正不懂。
直接一脸懵逼地看着杨刚。
就差喊“666”了。
“孩子,这就是我一直给你说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侯老头再次对着杨刚拜了一拜。
对着旁边依然还没回过神来的破烂侯说道。
破烂侯也跟着拱手,深深鞠了一躬。
“这就准备走了?别急,我这有点好酒,一起尝尝
关老头邀请侯老头父子两人一起喝酒。
父子两则是看着杨刚。
“正好,人越多喝酒越热闹。”
“兄弟,你真的是一名工程师?酒厂的?”
破烂侯问着杨刚。
杨刚说得简单,可要做到,太难了。
“红星轧钢厂。”
关老头说道。
“真的是工程师?这可是建设国家的栋梁!”
侯老头又站起来,对着杨刚深深的一揖。
“老爷子,您这样,咱们就没法喝酒了。”
杨刚急忙躲开。
却被关老头一把拉住。
“他家亲戚把国家玩坏了,就得靠你们这些工程师来建设呢
辫子国的皇亲国戚!
o这一礼,受得!”
记起来了。
韩春明提着红星二锅头去找关大爷。
要关小关去茶罢楼治涛子。
关大爷问那三个法琅彩小碗的事情。
开始韩春明还不想说。
后来关老头说了本来有四个。
分别在四大税官手里,除了他手里那个,另外三个都被抢走了。
破烂侯的爹,就是某个王爷的外姓孙子。
当初破烂侯在《正阳门下》出场。
一个收破烂的。
谁都没想到他家藏着一堆的宝贝疙瘩。
看来,今天关老头是故意带自己来的。
可关老头怎么知道今天自己要来找他?
按说,这侯老头跟关老头是死对头啊。
侯老头不知道关老头手里还有个球琅彩小碗?
“老侯头,既然服了,那茶飘香、酒罢去、聚朋友、再回楼。
关老头突然就开口了。
语速很缓慢。
脸上的表情,也很严肃。
果然。
这次斗酒,就是为了这玩意儿。
杨刚知道,关老头手里那个母琅彩小碗是聚朋友。
四个是一套。
值老鼻子钱了。
当初韩春明找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找到的聚朋友,一直都在关老头手里
这玩意儿,他也没给杨刚。
侯老头脸色顿时变了。
就连破烂侯,脸色也不好看。
“愿赌服输!九门提督,你放心,东西一会儿让他送过来!”
饶是脸色难看。
可也没有赖账的神态。
随后。
破烂侯父子就告辞离开了。
“聚朋友在你手里?”
杨刚问道。
“小子,这事儿你知道?”
“四大税官后人因为这几153个而结拜……”
杨刚看着周围没人,小声地说道。
关老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如同见了鬼。
不,连鬼都不一定知道这事儿。
“爹,那东西真要给他?”
破烂侯有些不甘心。
“对方这就是有备而来……”
三个珪琅彩小碗,在他家收藏的东西里,价值可以排在前三。
要是筹齐四个一套。
完全就是国宝。
“输了就是输了。是爷们儿,就得愿赌服输!这辈子,爹怕是没法再把这个夺回来了。小子,以后就指望你给爹报仇了
“爹,儿子记住了!”
破烂侯咬牙说道。
他也喜欢那三个法琅彩小碗。
一直都想搞回另外一个。
好不容易他爹告诉了他,知道了在关老头手里。
两人斗酒,以此为赌注。
谁能想到,最后半路杀出一个杨刚来。
“如果那套珍琅彩小碗到了杨刚手里,以后就死心吧。你赢不了他的。
侯老头叹了口气。
破烂侯可不服。
“这小子是工程师啊!他平时甚至喝酒都不多,却能敏锐地分辨出每一种酒,就连混合的酒,都能辨出来,这已经不只是苦练能解决的了……”
侯老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185整套法琅彩小碗凑齐,关大爷哭着送给杨刚(7/10跪求订阅)
破烂侯低着头不吭声。
他就不相信自己赢不了。
多练练,早晚得找杨刚把这仇给报了。
一套法琅彩小碗倒不重要。
必须得让自己爹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眼中的那么无能。
杨刚跟关大爷在徐慧珍的小酒馆里喝了不少酒,都有了一些醉意。
外面天色都快暗下来了。
酒馆里慢慢也就多了一些人。
不少人都只是点一碗酒,一叠花生米,慢慢地喝着。
跟周围人聊着。
尤其是听说了关老头跟老侯头又斗了一场,结果两老头都被杨刚给镇压了,不少人都纷纷地想要跟杨刚认识。
无奈之下,即使喜欢这种跟酒吧完全不同感受的酒馆。
杨刚跟关老头也都离开了。
“小子,你不问我儿子跟儿媳今天来想要什么东西?”
回去的路上。
关大爷问杨刚。
“有啥好问的?不就是一些值钱的小物件儿?大的带不走,寻常的小东西不值钱……”
杨刚不屑地说道。
“他想要我手里那般琅彩小碗……他明知道,那一套四个,一旦一个流落到海外,想要再凑齐
说道这里。
老头一脸怅然。
“茶飘香、酒罢去、聚朋友、再回楼……”
杨刚轻声重复了一声。
“可惜了,另外几个哥几个……”
关大爷再次叹了口气。
杨刚没有去问。
两人慢慢地向前面走去。
马上要过年了。
街头上的人多了不少。
很多都是下班后去买年货的。
到了胡同口,不少人纷纷给关大爷打招呼。
“关大爷,又去酒馆了啊?”
一道爽朗的女声吸引了杨刚。
陈雪茹?
这绸缎庄老板娘也才三十出头。
很有味道啊。
“这是您朋友?”
见杨刚打量自己,陈雪茹爽朗地跟杨刚打招呼。
“嗯。”
老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也不理会陈雪茹,拉着杨刚就往前面走。
“怪了,这老头平时没什么朋友啊。这么年轻,也不是他子侄吧
陈雪茹有些疑惑。
之前没有见过杨刚呢。
倒也没有多想。
“关老头,我得回去了。”
时间不早了。
自己还得去冉秋叶父母那边一趟。
“过年一起?到时候我亲自整治一桌。”
“那酒管够?”
老头这酒瘾,太大了。
懒得理他。
反正已经把老头送到了胡同。
至于喝了酒开车?
这年头,根本就没谁在意。
总不能不回去吧?
又没有代驾。
司机那可都是让人眼红的工作。
老毛子的战斗机飞行员,很多都是喝几口才会驾驶战机上天呢.
路上基本上没车。
杨刚走了这么一段,也没有多少醉意。
开慢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这年头他要是以喝酒不能开车为理由。
别人都会认为他有毛病。
“你不打算看看那几个法琅彩小碗?”关老头突然拉住了他。
一路上都在等杨刚提出来。
结果倒好!
把关老头憋得不行。
杨刚却提都不提。
好像对那玦琅彩小碗没有什么兴趣。
“反正在你手中,想看,难道您能不给我看?”
杨刚说道。
老头还想不想要自己的二锅头了?
还是喝飘了?
“那三个小碗,是你赢来的……”
关老头突然说道。
你不想要?
爷非得塞给你。
就像杨刚说的那样,自己想看,随时都能看。
在谁手里不是一样?
“那是你们的赌局呢。”
杨刚摇头。
一开始,关老头给点宝贝的时候,他还感到惊奇。
后来冉父把家里收藏的全部留给了他。
再后来,关老头成天一堆一堆的收。
还得让杨总工在晚上跟冉秋叶煮饭后累得要死的情况下去挖地下室
里面已经堆了几大堆。
着实对这东西没有了什么感觉。
觉着还不如每天签到的肉跟罐头实在呢。
“两位,久等了!”
破烂侯刚到门口,就看着两人。
心中不服气,也得打招呼啊。
至于昧了三个小碗?
他没想过。
四九城的爷们儿呢。
一旦做了这样的事情,这辈子,良心都会不安。
以后找机会,再赢回来就是。
跟着进了屋。
帮着关老头把门给关上。
关的时候,还看了看外面院子里有没有人。
从随身挎着的洗得褪色的旧军用挎包里拿出一个黑漆漆的木匣子
黄花梨木!
杨刚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是还是有着很多年头的匣子。
“九门提督,我爹愿赌服输,三个小碗,都在这里,请您验收。
破烂侯双手举着匣子。
满脸的肉痛。
得给啊。
关老头小心翼翼地接过来。
检查了一番,才点头。
破烂侯没有再停留,转身就向外走了。
他怕自己忍不住,到时候又抢回来。
关老头把匣子放到桌子上。
又回了隔壁房间。
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匣子。
最后,四个外面画着不同图案的大杯子就整齐排列在桌子上。
第—,是几人围在一起喝茶的场景。
第二个,是喝完酒几人各自散去..
第三个,几个人相聚……
第四个,一群人又在往酒楼去。
感情,这四个杯子的名字,都是根据外面图案来的。
人物神态丰富,色彩鲜明……
精品中的精品!
关老头看着四个排列在一起的法琅小碗。
老泪纵横。
ii哥儿四个,又聚齐了。”
老头的声音哽咽。
杨刚看着,叹了一口气。
特么的。
应该把韩春明叫来倒酒的。
小心翼翼地翻开了小碗。
内部则是深蓝色。
拧开一瓶二锅头,给几个小碗里面统统倒满。
(得李赵)
跟电视剧不一样,那韩春明倒的,只有七八分。
根本就没满。
酒满敬人。
茶满欺人。
杨刚倒酒的时候,关老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竭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在杨刚倒满了后,才拱着手,对着几个杯子拜了拜。
端起第一个杯子,哽咽地说道。
“德胜门的茶飘香兄弟,崇文门的聚朋友,现在端着你曾经的绰号藏……哥们儿我替你喝了……”
一仰脖子。
杯中的酒全干了。
随后翻过杯子订。
小心翼翼地又扣到了桌子上。
连着干了四杯……
到最后,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杨刚,把这几个杯子装那匣子里,带走……”
可惜了,你去得太早了,18种名酒做头就的二锅头,百年窖
关老头哽咽着说道。
啥?
这玩意儿都给我了?
杨刚以为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