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走了吗?”
一大爷跟一大妈都是一脸吃惊地看着杨刚。
“怎么突然就走了?也没提前打声招呼啊。”
一大妈喃喃地说道。
“有任务吗?”
倒是易中海明白一些事情。
既然之前这么就都没有给他们说,杨刚现在说出来,应该是有别的安排的。
杨刚只是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聋老太太在一边看了杨刚一眼?。
难道娄小娥知道?
“这都说要结婚了……”
一大妈这是想抱孙子呢。
都盘算好了。
甚至小孩子的鞋子跟衣服,-都做了不少。
结果,冉秋叶人走了。
“行了,既然是上面安排的,这也没办法易中海怕一大妈问不该问的。
阻止了她继续问下去。
涉密可不是好事。
“你们那总工程师有这样的能力?”
娄小娥父亲看着她,分析着女儿口中说的话的可能性。
目前很多认识的人都离开了。
他们也在纠结。
可出去了能干什么?
他们不是以前那些国外有产业的大户。
在国内,也只有一些不大的产业。
娄家的地位,很尴尬。
以前产业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不想其他产于公私合营的,要么就是一些作坊、商店;要么就是大工厂。
“爸,现在难道您还有别的选择?出国的钱你都准备好了,可出去干什么?以后怎么生活?”娄小娥问父亲。
“是啊,老爷,虽然说咱家的工厂国家给了几年的息,可……”
娄母也劝着丈夫。
“他一个工程师,即使是总工,能如何?手里能有多大权利?”
不是娄父不相信。
可现在..
“小娥,你会不会被骗了?”
“不会,冉家就是他的关系出去的。”
娄小娥说道。
他父母顿时就震惊了。
“冉家那样的关系背景,都走他的路子,不太可能吧?”
娄母不相信地说道。
平时冉父在大学教书,但是大资本家的身份,他们这些人是知道的
最早公私合营,还是冉父他们率先响应。
公私合营的时候,国家虽然说给一些股息。
按照四马分肥原则。
私方经理跟股东最多只能拿到25%的利润。
相当于国家把厂没收了。
后来,国家支付固定股息。
那就更少了。
本来就有很多人反对。
胳膊拧不过大腿。
这次娄家手里的外汇,都是从冉父那边换来的。
娄母怎么会相信那样的人物会走一个小工程师的路子?
“妈,我们厂里有军代表,一共五个人,负责人是副团级,其他四个都是正副营级,不仅是军代表,就连厂里的领导都听杨总工
娄小娥把厂里的情况大体告诉了父母。
这些并不涉密。
何况父母也不会泄露出去。
“这样吧,约他来咱们家不太合适。这不是要过年了,咱们明天到你那边看看……”
娄父说道。
娄小娥就怕父亲拿捏起来。
杨刚是什么性格,娄小娥接触得不多,也知道。
吃软不吃硬的人。
“那行,明天我就找他。”
第二天一大早。娄小娥就在胡同口等着杨刚。
这让同样等杨刚的于海棠闹心不已。
“娄小娥,难道你也对杨总工有想法?你可是二婚。”
于海棠没好气地说道。
一点都不隐藏自己对娄小娥的敌意。
娄小娥看着她。
不屑地笑了笑。
老娘都已经把阳刚给睡了。
也不跟于海棠计较。
对于她的这种态度,于海棠很是不爽。
正要发作,杨刚走了过来。
顿时迎着杨刚,一脸笑容小跑过去。
看着娄小娥,杨刚皱起了眉头。
这女人,不会是以为一起睡了觉,就得自己负责吧。
“杨总工,吃早饭没?我给您买了庆丰的肉包子,可好吃了
于丽从怀里掏出一个饭盒。
还热乎着。
“这么远……”
“没多远的。”
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
杨刚是吃了早饭的。
可看着一边的娄小娥,再看看于海棠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拿过来,打开。
里面是两个比拳头还大的包子。
还散发着热气。
这女人,为了不冷了。
直接把饭盒塞在怀里。
这年头的庆丰包子,还是实在啊。
“我吃了早饭……”
“那,你少吃点……”
于海棠满脸哀求。
娄小娥只是看着。
杨刚在娄小娥的注视下。
拿起一个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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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开。
皮薄馅大。
里面很少肉,白菜很多。
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我吃半个,一直听说庆丰的包子好吃,也没去尝尝呢。”把剩下的半个递给于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