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揉了揉脑袋。
头痛。
这领导不好当啊。
这天晚上,傻柱跟何雨水没有再到一大爷家里蹭吃蹭喝。
“哥,那秦淮茹真不是个东西!明知道儿子偷鸡,早点站出来,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何雨水抱怨着。
肚子还饿着呢。
肚子饿不重要,关键是跟刚子哥在一起啊。
不培养感情,咋生十个儿子?
可这样一闹腾,今晚就不太合适了。
傻柱看着她,没有说话,“你下碗面条,把那罐头开了吃吧……”
“不,家里那面条,我留给刚子哥吃!”何雨水摇头。
她准备下面给刚子哥吃。
许大茂心情很不好。
一锅鸡没了。
五块钱变成了两块。
两块钱确实能买只老母鸡,可那玩意儿得要票啊!
一家一户,逢年过节,才有可能拿到一张家禽票。
如果家里有女人生孩子坐月子,倒是可以找街办或单位开证明,另外领一张家禽票。
“行了,要是跑出去被别人抓了,咱们什么都没了。”
娄小娥安慰着许大茂。
“还不是都怪你!一只鸡都看不好!”
许大茂越想越气。
娄小娥直接翻了白眼,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