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是要让自己背锅,置自己死地?
那就让他也跟着一块死。
只要李副厂长的罪名坐实,自己最多丢了放映员的工作。
“杨厂长,诸位领导,我是被李副厂长逼的。他说如果我不干,就让别人干放映员的工作……我这也是被逼无奈……”
许大茂见李副厂长急得说不出话来,开始掉眼泪了。
大家都是领导干部,清楚自己手里的权利。
要开除一个人,不容易。
但是给他调个工作岗位,没问题。
都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不搬?
思想有问题。
对于厂里如何解决,从转身出来后,杨刚就没干涉了。
又到鸽子市溜达了一圈,没看到关大爷,也没有熟人。
提着手里鼓囊的旅行包往家里走。
关大爷正在胡同口等着他。
“提着,跟我来……”
几个下棋的老头没在这里。
“春明,赶紧写作业!别光顾着玩!”
一个三十多岁的短头发女人对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喊道。
韩春明跟他妈?
这?
关大爷带着杨刚进院子,韩春明就对着关老头打招呼:“关爷爷,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