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破旧不堪,也没有想象中的恶臭味,当然也不是什么好地,满屋子的健身器材外,除了一桌子的啤酒罐,倒也还算干净整洁,跟眼前这糙汉子有些格格不入。
“你喜欢强一点,还是温柔些?”
“什么?”晏知渝没反应过来,丢下钥匙的项天旷顿了顿,二话没说,上前将晏知渝扛了起来,朝着沙发上一方。
“喂!你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不然我带你回家干什么?”
项天旷的话无疑让晏知渝涨红了脸。
“你他妈变态啊,我是个男人!”
“我知道,老子喜欢的就是男人。”
项天旷的话让能说会道,能言善辩的晏知渝哑巴了,隔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
“你有病吧,我……”
晏知渝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热力堵住了双唇,这无疑让晏知渝傻眼住了。
唇上的胶合辗转,细腻的碰触,鼻息间交融着陌生的充满酒气味的气息,这一切都迷乱的让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坍塌瓦解了。
“真他妈够味,这里跟我想的一样。”项天旷放开了他,一副洋洋自得地说道。
晏知渝生活在上等阶层,接触的人都是知礼懂礼的人,他从来没见过像眼前这个野兽一般的男人,眼中除了掠夺,除了占有欲,完全没有一丝毫文明时代人该有的模样。
“你第一次被男人亲?”
项天旷问了去,晏知渝脑袋还在浑沌中,听到这个问题后,意识稍稍有点恢复,立马推开他,用力抹着嘴,一副嫌弃地模样。
“看来真的是第一次。”
“你才第一次,滚蛋!我要回家。”晏知渝要下沙发,却被项天旷从身后横臂紧紧拦腰一抱,晏知渝就这么一屁股坐在了项天旷的大腿上。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