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沉挂下电话,没等温苏漾问出口,纪淮沉就转过脸来。
“下次在带你去墓地,我们先回燕南去,把安全带系好。”
说完,车疾驰往返而去,而坐在副驾驶的温苏漾,原本心喜欢悦的一下被冻结住了,只能默默地安静地坐着,无从选择。
燕南老旧的街道。
项天旷抱起地上昏迷的人,看着他绯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声,项天旷不由得紧蹙眉头,顾不得生怀里的人擅自从他的床上逃走的火气,打了车直奔医院……
艳阳高照,病房里却是无尽的低气压。
晏知渝闭着眼,咬着牙,感受着身体发肤,四肢百骸传来的痛意,尤其是腰和两条腿……一股股羞耻的感还有一幕幕放浪形骸的画面充斥在他的脑子和血液里……这些还不都是令他最恶心最心痛的。
最心痛的是,当他逃离了肮脏的地方,当他打出求救的电话时……一遍又一遍的,让他心灰意冷,只能陷入黑暗。
当强而有力地双臂抱起他时,他竟然奢望地挣扎开双眼,可入眼帘的却是更讽刺的人。
开门声骤然而来,紧绷的晏知渝瞬间扬起身,猛的将床头的水杯朝着那边砸了去。
“滚!”一声爆吼,丧失了他自小到大学到的所有礼仪还有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项天旷拎着早饭进来,看着落在他脚边的碎玻璃渣,脸上也没了先前的狂妄,更没有怒气,倒是看着床上的人,稍稍沉色几分。
“别浪费力气,要发火,等身体好了再说,到时候,随便你打,我不还手。”
项天旷将早饭放在了床头柜上,看着点滴,心难得有一丝烦躁。
“看着挺精干的,怎么身上这么弱,就干了两次烧到了三十九度,下次还是买些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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