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沉带着温苏漾到达医院的时候,项天旷刚好在病房里对晏知渝使坏,见门被拉开,屋里屋外的人都愣住了。
纪淮沉一进屋,二话没说就给了项天旷一拳,项天旷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带着点血丝。
“纪……纪淮沉,你怎么在这?”晏知渝开口问去,纪淮沉看向他,直接看到了晏知渝脖子上的红痕。
“是他吗?”纪淮沉低沉地问了声,进来之前,他已经跟诊断医生聊过,病人是因为那方面过于粗暴,节制不当,引起发炎,导致发高烧,听到这样话的纪淮沉脸当场就黑了,一旁的温苏漾也傻眼了,他完全感受到了来自纪淮沉的愤怒,一路快步跟着纪淮沉到了病房,只不过,没想到,病房里会是这一幕。
晏知渝颤抖而惊慌地看向一旁的项天旷。
“你接我电话了?”晏知渝意识到了这一点,猛的质问而去,项天旷抹了抹嘴角看向纪淮沉。
“告诉他你没死而已。”
“你!”晏知渝恼羞成怒,目光却不敢迎上纪淮沉,只是低着头,压着嗓子开口。
“我没事,让总裁你白跑一趟了。”
晏知渝恢复疏离很冷漠,说实话,他现在更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想到自己身上的吻痕全数无疑地暴露在自己欣赏仰望的人面前。
他的人生真的可悲到了极点。
“我在问你是不是他动了你!”纪淮沉在问一句,晏知渝无所遁形。
“是不是与你没有关系,这是我的私事,我不需要你费心了。”晏知渝低吼一声,颤动的声音里五味杂陈,可很容易地就能感觉到,他现在的恐慌和痛苦。
纪淮沉面朝项天旷冷冷看去,两个高大的男人深沉的眸子一对,顿时敌对的火苗炸开了。
纪淮沉拿出手机,播了一个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