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温苏漾站在房间里很不自然,他应该说些什么,看着纪淮沉进洗浴间冲澡,他该做些什么才好,但是他发现,时隔七年之后,他完全不知道纪淮沉要的是什么,他不了解现在的纪淮沉,这是不争的事实。
“进来!”
突然,纪淮沉推开浴室的门叫了声,这让温苏漾一怔。
“叫我吗?”温苏漾傻愣地问,纪淮沉凝眉。
“你该不会忘记车里答应的事了?”
“车里?”
到酒店……我不拦你。
温苏漾猛的绷紧身体,看向纪淮沉。
“我没忘,可是我现在有点口渴,我……”
“过来帮我擦背。”纪淮沉随口道了一句,温苏漾眨着眼。
“不愿意?也对,你或许还不习惯向我曾经服侍你一样的服侍我,算了。”
“我……可以的。”
温苏漾猛的开口,抬起脚步冲着而去。
纪淮沉满意地勾着唇角,先一步踏回了浴缸里。
温苏漾一进去,就觉得里面室温好高,他都快不能呼吸了,朝着里面,走近,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沸腾,目光不知道往哪儿放,局促地拿起一旁的毛巾擦,蹲在了浴缸旁,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纪淮沉看着他无从下手的模样,不自然地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温苏漾一瞬间就感受到了他蓬勃而张力的心跳声,不自然地滚动着细细的喉结,缓缓地挪动着手上的澡巾。
纪淮沉满意极了,脑子里涌现出无数自己还是毛头小伙时幻想的画面,如今一一要成为现实,他伸手揉进温苏漾细软的发丝中,温苏漾茫然抬头看向他。
“淮沉哥,会弄得到处都是水。”
“告诉我,你跟那个项天旷到底怎么认识的。”
果然,他还是无比介意,果然温苏漾就知道,他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