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庭院,赏着月色的,温苏漾瞧着花花跟夏皓一直没出来,担心他们是不是因为纪淮沉的关系闹矛盾,刚要起身,却被纪淮沉猛的一扯,跌坐在他的身上。
温苏漾一震,僵硬地回头,看着纪淮沉人蓄无害地笑容,双手却在他身上做坏,被摸到敏感处的温苏漾一声娇吟,立马紧张的捂住嘴,瞪大双眼凝视着纪淮沉。
“别乱来,这里是花花家,会被看到。”
“不会。”纪淮沉继续开始他的自娱自乐,温苏漾被他撩拨地浑身紧绷,尤其是当他的手伸进自己裤子的口袋里时,温苏漾整个人都不好,禁闭着双腿,羞耻地按着自己的身下。
“淮沉哥,不要,会……会被看见,我不想被……”温苏漾苦兮兮地哀求着,纪淮沉瞧着他肩头颤抖,还没撩拨两下就红掉的耳朵和脖子,真是足够令他痴迷而贪婪占有,不过,又瞧着这孩子泪眼朦胧的,还是算了。
“走吧,我们回家继续。”
“啊?可是花花他们。”
“他们在他们的事,我们留下才是多余,笨蛋漾漾你的反应怎么还是这么迟钝。”
纪淮沉拉着他的手,勾了勾他的鼻头,宠溺地带他站起身来。
“他们的事?什么事?”温苏漾只想到了饭桌上夏皓不太好的脸色,担心花花会受欺负,完全没其他想法,纪淮沉挑了挑眉头。
“你想知道?”纪淮沉诱惑地问,温苏漾第一时间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因为纪淮沉的双眼里明显是很恶劣的使坏人的目光。
“我……只是有些不放心花花。”
“那走吧,去看看。”纪淮沉二话没说拉着温苏漾回了宅子里,一进去除了明亮的灯光,啥人都没瞧见,温苏漾刚要喊,却被纪淮沉大手捂住了嘴。
纪淮沉手指在嘴边做了嘘的动作,温苏漾疑惑,纪淮沉笑了笑背靠着柱子,目光朝着厨房的方向投了光而去,温苏漾疑惑,刚想踏出一步去看看,可结果。
一声破碎的娇吟,随即又有了另一道粗喘的低吼声,相互交错结伴发出,温苏漾傻不愣登地站在客厅,傻眼地看着厨房那边的光亮。
纤细的是花花的声音吧,带着哭腔,那种既柔媚又痛苦的哀求低声哽咽,无疑让后知后觉的温苏漾燥热一脸,而粗重的狮吼声无疑是侵略者的象征。
一声又一声,交辉相映般,某些限制级的画面因为声音已然全数呈现子啊温苏漾的脑海中。
骗人的吧,花花竟然跟夏皓……温苏漾捏着裤子,缓缓地埋下头,燥红着脸转身,朝着门口,稳住身形地走出门,纪淮沉在后面跟随。
出门后,温苏漾腿就抖了下,好在纪淮沉扶住了。
“怎么了?也腿软了?”纪淮沉在他耳边吹着热风,温苏漾立马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不对劲了,回头怒目瞪着他。
“不要闹了。”
“闹什么?这种事,我可也想了好久了。”纪淮沉低沉地说来,温苏漾咬紧了下唇,不再搭理他,转身像只兔子一般跑动起来。
他就知道,纪淮沉这个家伙没安好心!他决不能让这人得逞,温苏漾还在下定决心呢,没想到刚出庭院门,就被纪淮沉拦腰横抱而起。
“漾漾,你还想让我等多久呢,该我吃点肉了吧。”
“纪淮沉放下我!”
纪淮沉哪里能放,塞进车里,一百八十迈的速度直奔家中。
而……雅致的庭院,终究在一声羞耻的尖叫声中,逐渐平息了欲火。
流理台上,杜花花双目空洞,显然两眼无法定焦,下午两次,现在又一次,他的身体真的快要破碎了吧。
可身体上的这般痛楚却还完全不及心脏处的十分之一。
好痛苦,这种痛苦远比小时候被遗弃,被嘲讽,被背叛时更来的刻骨铭心,他逼着自己扬起笑容,可是这一次,他完全没有这个劲了。
或许,他该认清了,这段无意义的肉体关系,也该到此结束了,他曾无尽地贪恋啊,他愿意这个男人的体温能温暖他的身体,可是到头来,非但没有得到这份温暖,反而把自己搞得遍地鳞伤,连最后的那一点期待的有温度的心都跟着被撕扯开,鲜血淋漓。
夏皓依旧冷漠地提起裤子,瞥了流理台上的人一眼,毫无所怜惜地开口。
“起身收拾下,出去看看人走了没。”冷酷的声音啊,令杜花花麻木地爬起身。
难道不疼了吗?
不,已经疼到了没知觉了,杜花花将衣服穿好,没有任何语言地走出厨房,看似如同以往地顺从夏皓的所有抉择,但他的无声令整理着领带地夏皓一顿,夏皓余光瞥见了他的裤脚流下的血滴,愕然一震,随即回头,看着流理台上的一摊红色。
“该死!”夏皓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追出去,想要开口叫住那如同被风吹落的树叶般的身体,可是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了回去,这一刻,他完全说不出任何的温柔而体贴的话语,毕竟这不在他们的关系之内。
杜花花从庭院回到屋里,淡漠地开口。
“漾漾和淮沉哥走了。”
没有感到任何的羞耻心,即便他很清楚自己方才那些淫荡的叫声被自己的好友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