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二点,项天旷正跟晏知渝吃着夜宵就接到了小弟的电话,有消息,说是东区那边有两个毛头正在迪吧里耍,看到了温苏漾的照片交代了事,人现在已经在馆里了,项天旷二话没说丢下碗筷。
“甭吃了,走。”项天旷粗声叫了句。
晏知渝蹙了蹙眉头,虽然对于有线索这事他很有兴趣,但是对项天旷这个态度,他十分不满。
项天旷人粗,也没发现,急着赶回馆里。
等到了,晏知渝一进门就愣了下,两个人都被打成猪头了,这里还真的是黑道馆吧。
“人呢。”
“老大,问出来了,一个叫陆靖宇的,以前是沙南石场的小开,捉了小不点回家。”
黄毛利索地回答,晏知渝听到陆靖宇这名字愣了下。
“公司的人。”
“谁?”
“温苏漾之前的同事,在公司挺照顾温苏漾的,竟然在他手上。”晏知渝拿出电话,刚要打,被项天旷夺了下来。
“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没找到小不点,你不准跟姓纪的联系,电话先放我这。”项天旷好不讲理地宣誓,晏知渝瞪着他,项天旷捏着他的下巴,当着一群人面亲了口。
“别在这跟我闹,先找到小不点再说。”
晏知渝捂着嘴,头顶都快冒青烟了。
项天旷又盘问了二人几句,坐上一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旧面包车,晏知渝嫌弃着,拉着项天旷衣角。
“你坐我车。”
项天旷哼了哼,示意黄毛带着兄弟在前面开路。
晏知渝带着项天旷坐上了自己的迈巴赫,项天旷看着这车转了一圈,坐进去还四处瞥了几眼,晏知渝不知道为啥还有点紧张。
“别乱摸。”
晏知渝恶言道,项天旷笑了笑。
“不好意思,没坐过这么高档的车,这车看起来挺费钱吧。”
晏知渝斜眼鄙夷。
“把你卖了也买不起。”
“老婆,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能把老公卖了买车呢,这车能干你干的让你哇哇叫的爽吗?”
项天旷一句话得来一个急刹车,好在定力够稳,没甩在前挡风玻璃上。
“再胡说一句,我就把你撞死。”
晏知渝咬牙切齿地低吼,项天旷笑了笑。
“你说,这车玩车震怎么样?摸着还挺软和的,空间也不小,够你骑在我……”
“项天旷你能不能让我好好开车!”
晏知渝燥红着脸骂了去,项天旷闭了嘴。
“行吧,等把小不点带回来,咱们在慢慢实验下,这车性能如何,跟好前面的车,腿别抖,跟丢了这车就挺废的了。”
项天旷说完,闭上眼装大爷去了,晏知渝已然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叫这个男人坐自己的车,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给这种人当司机。
晏知渝开始左右甩着方向盘,恨不得把这人甩晕了才好。
但是迈巴赫不就是出了名的车盘稳吗!
面包车停在了一家破旧的私家小楼前。
“项哥,就……就这里,我们真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您的人,知道了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会。”
“啪。”黄毛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家老大让你解释了吗?给我车里老实呆着,小不点要是出了一点事,回头弄死你们俩!”
黄毛叫嚣着,晏知渝在一旁蹙着眉,拉了项天旷一下。
“要不还是交给警察来处理吧。”
“警察叔叔多忙啊,又不是什么大事,给警察叔叔添什么乱,黄毛把门给我撬了。”项天旷十分恣意地开口,晏知渝这种高端的知识分子,上流人士无法苟同。
“得咧!”黄毛领命去。
而于此同时,另一辆车紧跟着停了下来,车灯刺得项天旷挡着眼,看着车上下来的人,看着自己身边的人走了去……
楼上,陆靖宇刚扒了温苏漾的衣服,温苏漾被绑着手,眼中布满红血丝,头昏沉的要命,却仍然布满羞耻感。
不要,他不想让这个人碰自己。
脏,真脏,被他摸过的地方都让温苏漾恶心,早知道会这样,他为什么要离开纪淮沉,不如让纪淮沉恨死自己捏死自己算了。
“啧啧,纪淮沉这是多暴餮天物,你这身子,到叫我有点倒胃口了。”
被纪淮沉疼爱了三天的人,温苏漾的全身上下,布满了吻痕,暴露在这个人眼前,温苏漾觉得不是羞耻,而是痛苦的自厌,他什么都守护不好,连这些都被人嘲讽。
“不过,我不介意,苏漾,我会用我的吻一点点的改掉它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