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渝回来特地办了个小型的婚礼party,不多不少也来了大几十号人,一大半都是项天旷馆里的拳击手,而认识晏知渝完全意外他会选择项天旷这样的男人,不过都是知心的朋友,婚礼上还是祝福居多,少数也是仰慕晏知渝的,只是心伤坐在拐角喝闷酒去。
夏皓和杜花花也在受邀的名单中,怎么说夏皓现在也是翔天搏击俱乐部的最大股东,以后来往只会更加密切。
纪淮沉带着温苏漾到的时候,party已经开始了,温苏漾不太习惯地跟在纪淮沉身后,他本来很担心自己会搞砸这样的场合,但是。
拳击馆的人看到了温苏漾都上来拥抱,温苏漾没有被吓着,反倒是扬起了笑脸,这让纪淮沉松下一口气。
温苏漾被拳击馆的兄弟围着说话,一旁的几个人看着。
“他会一直这样吗?”项天旷问着纪淮沉,纪淮沉嘴角的笑容淡了些许。
“算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以前的那些事都太苦了,忘了也好,以后幸福就好了。”
晏知渝看着项天旷,难得他会说这样理性的话。
夏皓带着杜花花喝了两杯酒祝福下便走了,也是赶午夜的飞机去登记,这一前一后的,倒是纪淮沉最荒凉了。
在纪淮沉没注意的情况下,温苏漾被黄毛那些人哄着喝了两杯香槟,宴会还没结束,就红着小脸扑在了纪淮沉的身上。
像是无尾熊,笑呵呵地抱着纪淮沉。
纪淮沉随即带他回了家。
没想到刚到家,刚进门,纪淮沉连鞋子都没脱,就被温苏漾抱住了。
“哥哥。”
“嗯?”
“我想要……”
“?!”
纪淮沉愣了下。
“要什么?”沙哑而迟疑地问,温苏漾红着脸抬起头来,纪淮沉顿时被温苏漾眼中那份秀媚之色所震。
脸蛋绯红,身体发烫,还用下身趁着自己,纪淮沉愕然。
这是?
“摸摸我,抱抱我好不好,我有点热,你的手你的身体好凉,很舒服。”
“……!”纪淮沉确定那些个鬼给温苏漾喝得东西里一定下了些什么东西。
“漾漾,你喝醉了,我抱你到床上休息,给你倒杯水好吗?”
“我不要,我……我这里疼。”
纪淮沉的手被扯着抚摸而下。
这……
“你讨厌我吗?”
“怎么会?漾漾别哭。”
纪淮沉一时手忙脚乱的。
“那你快抱抱我,我……我好难受……”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场景!
两年前,他回到燕南的第一天晚上。
一模一样的场景。
那时候,温苏漾明明被下了药,连神智都没了,可是抱着他一口一声淮沉哥哥,央求着,低怜的哭泣着。
“你为什么不抱我,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你不喜欢我了吗?淮沉哥哥。”
最后四个字让纪淮沉随之瞪着眼。
“你叫我什么?”
纪淮沉很确定,重逢至今他从未再叫过自己淮沉哥哥,他不记得他的名字,他只会叫他哥哥啊。
“淮沉哥哥,漾漾难受。”
温苏漾又说了一句。
纪淮沉隐隐觉得事情不妙,刚拿出手机要给杜花花夏皓打电话,可是想着他们已经上了飞机,又给顿住了,而温苏漾则是完全乱了套,脱着自己的衣服,还脱他的。
“漾漾,你记得我了对吗?”
“记得?”温苏漾跟着念,然后摇头。
“不记得,不要记得,会疼,淮沉哥哥,我不要记得。”
温苏漾哭着说,纪淮沉听到那句会疼,难受死了。
“不记得,那就不记得,不哭,不疼哈。”纪淮沉抱着他轻哄着,温苏漾就势亲上了纪淮沉的喉结,小舌一下下地舔着,纪淮沉刚要推开他,温苏漾手却不肯松。
“不要推开我,不要推开我,漾漾听话,淮沉哥哥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给你,真的,什么都给你,你就抱抱我吧。”
温苏漾哭着说着,身子还磨蹭纪淮沉的,纪淮沉听到什么都给你,脑子里最后一根线给崩了。
“不哭,漾漾想要什么,我都给。”
纪淮沉猛的抱起温苏漾。
温苏漾意识不清晰,可是却忍不住笑了,捧着纪淮沉的脸,胡乱地亲着。
“我爱你,淮沉哥哥,好爱好爱你。”
纪淮沉完全不知道从玄关到卧室的距离会这么漫长而难行,到达床边的那一刻,他机会快被身上的磨人精给折腾的废了,整个衣衫都被汗水湿透,怀里的人也是。
纪淮沉放下他,整个人覆在温苏漾的上方,温苏漾啥也不管,到处亲,被纪淮沉按着在床上。
“漾漾,我是谁?在叫一声。”
“哥哥,淮沉哥哥。”
温苏漾甜甜地叫到,没有任何的迟疑,纪淮沉反而觉得自己太矫情了,这是干什么呢。
“漾漾,淮沉哥哥今天会做到底。”
“嗯?好!”
温苏漾到底懂还是不懂,纪淮沉都没有心思再探究了。
因为看着身下白皙而纤细的身子,他也快被欲望所撑爆了,就如同当初的那晚一样,他想忍得,想要在清醒地意识下得到这个人的。
但……他敌不过眼前的诱惑。
温苏漾被贯穿的时候,整个人都弓着,脑海中的记忆像是要被纪淮沉撞飞起来了,不断地,不断地有东西在涌出,那是温苏漾哭泣的,害怕的……他紧紧地抱住纪淮沉,大声地叫着他的名字。
“淮沉哥哥,淮沉哥哥……”
一声又一声,一遍又一遍,这样的夜,在汗水的交融下,在唇舌的交缠中,在心与心的碰撞下……很美,美得令人尖叫,温苏漾哭着睡昏了过去,纪淮沉接连的安抚后,也得到了最得意的,最震撼,最满足的释放……
两个人累的拥抱着入睡。
纪淮沉连松开怀里的人都变得费劲了。
但愿此生就如此了吧。
他亲吻了怀里人哭肿的眼,缓缓入眠。
一切太美。
总是会美得过于不真实。
但纪淮沉醒过来,发现怀中人不见,他惊坐起身,消失无疑成了他最大的恶魔,就在于此同时,卫生间出来了人。
两个人在晨光中四目相对,温苏漾刚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床上裸着半身的人,不由自主地撇过脸,可又在下一顺回头,再度迎上纪淮沉的目光。
可纪淮沉却心如石沉大海。
眼前的温苏漾,眼中的清明,并不是昨日之前的光色。
“漾漾你……”
“淮沉哥,我好像记起我们的第一次了。”
番外一
晏知渝收到黄毛发来的项天旷重伤的消息时正在开着会,猛的站起身让会议室的人都为之一愣。
“总裁,我有重要的事需要请假几天,接下来的会议恐怕不能继续出席。”
“晏特助,你这是什么话,这是股东会议,你是这会议的负责人,总裁给了你偌大的权利不是让你这么任性妄为地用的。”
“是啊,什么事不能等这会议结束,真是仗着自己的职位太过目中无人了,集团的决策都是你在做,你……”
“够了!”纪淮沉开口,看向脸色异样的晏知渝。“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回来写一份详细的报告,顺便,今年所有的奖金以及集团分红全部扣除。”
“谢谢总裁。”
晏知渝直接转身,丝毫不顾及任何人的目光走出了会议室,一出门,便扯了领带,对着助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