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阳光正好,天气也不似前段日子那样寒冷,浅深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最保守端庄的白色短大衣,白色及膝皮裙,再配上一双小牛皮长靴,这样仪容仪表上应该没问题了。浅深坐在车里望着窗外逐渐空旷起来的风景,心中有些疑虑,更多的还是担心,绝对比她一个人抵挡自己那一家子的威势都紧张。辛梓从没跟她提过他母亲的事,她只知道他有一个变态的继父,至于他母亲,浅深只好自己在脑子里勾勒出一个稍显和蔼却又有点严格的妇女形象,她从没对自己这么没信心过,所以,暗暗握拳发誓今天绝对要温婉到底,不能露出半分小性子。
“我们到了。”
思虑的时间过得特别快,浅深回神的时候辛梓已经把车子停好,熄了火。她朝外头看了眼,立刻呆住,不确定地问辛梓:“是这儿……吗?”
“嗯,下车吧。”辛梓平静地应了声。
辛梓拿着水果篮子下了车,浅深跟在他身后,还处在震惊中。这个地方,她再次环顾了下四周,确定这儿是一家私人疗养医院。不远处有一片空地,有一些看似病人的人在看护的陪同下或是坐着晒太阳,或是吃东西,或是发呆,只是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全部都目光呆滞,有些神志不清的样子。
“辛梓……”浅深急步走到辛梓身边,忽然明白了他先前沉默的意思,心中莫名难受起来。
辛梓转过身,朝她伸出手,面上依旧是淡成一片的表情,碎发温柔,目光清浅:“她在楼上。”
她握住他的手,两人一起来到一间病房前,已经有一个中年医生在那里等他们,辛梓上前跟他握了握手,很诚恳地说:“徐医生,辛苦你了,我母亲最近怎么样?”
“这没什么,我的本职而已。你母亲的状况最近不错,还是比较稳定的。”徐医生看了眼浅深,礼貌地笑了笑,“那你们进去看看她吧,我先走了。”
徐医生走后,辛梓并没有急着进去,他站在门口,回头静静地看着浅深说:“浅浅,里面就是我妈,如果……等下她有什么不太好的举动,你不要见怪。”
浅深愣了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装作生气地说:“你说什么呢,快进去吧。”
辛梓笑了下,推开门,不大的病房,里面有一张白色的床,两个床头柜,一个小沙发,一个小茶几,还有一个双门衣柜。浅深几乎是立刻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那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