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属于偏小型的二室一厅,两人收拾起来的时间比预计的短上了不少。
搞定被分配到的清洁任务,沈邱鸣累出了一身汗。
他从桌边随意扯过张椅子垫到屁股下,接着又咕噜咕噜灌下去半杯水,又抹了把湿漉漉的脸,总算是缓过一口气。
“琛哥嗳——”
沈邱鸣扯开嗓子喊了声,扭头时正巧瞥见骆北琛拎着扫帚和簸箕从阳台那端向屋内走来。
窗外明媚的阳光倾洒在骆北琛的身上,被汗水打湿的透白衬衣粘连在健硕贲张的腹肌上,勾勒横竖交错的劲瘦线条,两道沟壑流畅又性感至极的人鱼线在单薄布料下若隐若现。
捧着水杯的沈邱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脸颊倏地殷红发烫,剩下的半截话卡在嗓子眼里半天没出来。
“怎么了?”骆北琛在不远处应声问道。
沈邱鸣沉迷老公男色无法自拔,猝不及防给忘了词,下意识捏了捏手中的杯子。
他花去三秒才磕磕绊绊憋出句话来,“我……我这边整挺好,你那头咋样了?”
骆北琛缓步走近,一抬眸便看到此时脸红得有些不正常的沈邱鸣,他旋即微微蹙了蹙眉,放下手边的清扫工具,将手背贴在沈邱鸣汗津津的额头。
“脸红成这样,热得发烧了?”
沈邱鸣一时没吱声,胡乱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内心又羞又恼,打死不承认是因为刚才忽然发现他家的男人真是该死的甜美,是他的眼睛犯了罪才闹出现在这笑话。
骆北琛感受着沈邱鸣额头传来的温度,眼眸闪过一丝担忧,面色沉沉道,“确实有点烫……可能发烧了,你乖乖坐这儿别动,我去给你拿温度计。”
他说着转身准备朝起居室走去,却被沈邱鸣猛地一把扯住。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我身体现在贼棒!”
沈邱鸣慌不迭来了个否认三连,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刚才搞卫生时运动有点激烈嘛,体温高点没毛病,只要再给我一支碎碎冰我就能支棱起来!”
骆北琛显然不吃他那套路,撩起眼皮轻呵道,“这就是激烈运动么?真是有够搞笑呢。”
沈邱鸣一脸卧槽,“不是吧sir,这破路都能开车?”
“按照我朋友的说法,”骆北琛朝他勾起薄唇,似笑非笑,“我这叫摸摸车钥匙。”
“……”
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寄几。
当然这话沈邱鸣没敢问,他惜命。
任凭自家太太怎么瞎扯皮,骆北琛还是态度强硬地给他测了下体温,c,没病没灾没发烧,屁事没有,还是那个活蹦乱跳的沈可爱多。
“我就说我没事吧!”沈邱鸣得意地挺直腰板。
骆北琛不紧不慢收起温度计,意味深长地睨了他一眼,“没事就好。”
沈邱鸣听得无端打了个激灵,从老公缓慢念出的这四个字里嗅到了晚上搞事情的味道。
……他还没打算改名叫“沈事情”,谢谢。
既然没什么大碍,两人接着做完了余下的扫尾工作。
“不行了,我不行了。”
半小时后,沈邱鸣累瘫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万年死宅搞这近一下午的卫生差不多能要他半条狗命。
“琛哥——亲爱的——”某只冒牌的临时神灯懒洋洋枕在骆北琛腿上,忍不住耍起小无赖,“我超级想吃老家的麻小,咱们晚上去大排档撸串好不好呀?”
骆北琛微妙地挑了下眉,指尖在沈邱鸣微红的脸颊流连,低笑道,“半天不到,你这就又开始了?”
沈邱鸣索性支起身体跨坐在对方的腿上,低头与骆北琛四目相对,浓淡软化的眉梢渐渐染上些许的慵懒,眼眸闪烁着点点柔软而又细碎的波光,“嗨呀,我是真没力气了呢。”
骆北琛眼神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两下,单手施力按住沈邱鸣的腰肢,将他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动作看似散漫却又带着浓烈而又强势的占有欲。
沈邱鸣探出舌尖舔了舔唇瓣,笑嘻嘻地掰着手指同骆北琛讨价还价,“从明天开始,明天好不好?今天先不算。”
骆北琛沉吟片刻,稍稍松了口,“也行,我要补偿。”
“懂了,今晚我请客。”沈邱鸣点头如捣蒜。
骆北琛抽了抽嘴角,“有内鬼,停止交——”
“无内鬼,无内鬼!”沈邱鸣瞬间给跪了。
老江湖骗子一朝阴沟里翻船,有苦说不出。
“琛宝放心飞,出事我来背!”
“让,我都可以让!”
于是这场不为人知的py交易让原先按分钟计算的战斗澡变成了按小时结算的鸳鸯浴。
沈邱鸣腿根颤抖地扶着老腰从浴室出来,满脑子都是“你妈的,为什么”,明明他俩同样打扫了一下午卫生。
至少在体力方面,骆先生从来没让自家太太失望过。
沈邱鸣累得连踹骆北琛两脚来泄愤的力气都不剩,趴床上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