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笑闹了一场,这才转入正题。
聂怀桑满怀期待的问:
聂怀桑:魏兄,上次我们所说的事可有眉目?
祭刀堂就是悬在他头上的刀,让他寝食难安啊。
魏无羡:嗯,待得这边事情一了,我跟你去一趟清河,先帮你把祭刀堂的怨气给化了,然后再来想办法。
魏无羡收了笑意,认真地说,
魏无羡:至于你们功法的事情,这事儿一时也急不来,还得好好琢磨。
功法的改进非旦夕之功,还得仔细推敲琢磨。
聂怀桑:好。
闻言,聂怀桑坦然点头。
祭刀堂的问题能解决,就已经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他心底的忧虑。可聂氏功法的问题,确实如魏无羡所说,还得回去跟长老们继续仔细研究。
魏无羡叹了口气:
魏无羡:我倒是已经派人去姬氏藏书楼里查阅相关消除戾气的功法,可至今还没有回音。
这种消除戾气的功法自来少见。姬氏驱魔术倒是有消除戾气的道术,先不说姬氏肯不肯外传,受血脉所限,他们也根本无法修习。
聂怀桑有些失望地微微点头。
他也知道这件事必然困难。聂氏自从以刀入道两百余年,功法戾气过重的问题,代代家主都视为心腹大患,却始终没能解决。但事在人为,只要肯下功夫,总有一日能大功告成!
魏无羡:怀桑兄放心,你的事,我一定记在心上。
魏无羡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安慰道,
魏无羡:老祖宗说过:天下大道,道法万千。你们聂氏一族能以刀入道,自然就是有道可循,只这中间如何消除隐患,还要多下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