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呢?到车里去吧,小心着凉了。”徐源转过脸,赵梅已经穿好了裤子。徐源站起来,自己的肉棒在星光下还亮晶晶的,只是像斗败的公鸡没了脾气。斗败的公鸡?你不就是吗?徐源看着自己的鸡巴笑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突然又笑的这么开心。”
“你说它像不像斗败的公鸡?”
徐源指着自己的肉棒对赵梅说道。
“她就值得你这样吗?我有哪点比不上她?”
赵梅对着徐源大吼起来。
“你喜欢我吗?”
徐源看着赵梅,突然平静下来。
“当然了。”
赵梅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他。
“那你告诉我,我怎么样才能比胡彪比马国运更厉害?”
“你想做老大?再过几年也许你可以吧。”
“胡彪最赚钱的生意是什么?是不是贩毒?”
徐源突然变的清明起来,盯着赵梅的眼睛。
赵梅眼睛颤了一下,没有逃过徐源的眼睛。
“这我不知道,这种事情他从来都不跟我讲。”
赵梅没有否认胡彪贩毒的事情,因为她知道,凭海凤凰的能力,这种事情她早知道了,否认也没用。
“你跟胡彪几年了?”
“不记得了,有八九年了吧?”
赵梅想起自己被胡彪迷奸的第一次,心头就隐隐作痛,要不是胡彪,她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跟他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和他生个孩子?”
“他配吗?我不想生孩子,孩子生出来也是受罪,何必呢?”
“听说胡彪在外面有好几个女人都有孩子,你为什么不生呢?”
“哈哈,那几个骚货生孩子只不过是想胡彪给她们更多的好处,谁知道那是谁的孩子,胡彪那蠢猪还高兴着呢,哈哈!”
赵梅说着大笑起来。
“你恨他,为什么不愿意跟海凤凰合作呢?”
“我是恨他,从他迷奸我的那时候我就恨他,但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我不想突然间就一无所有。”
徐源沉默地望着赵梅,胡彪用迷药和暴力占有了她的身体,又用金钱和欲望俘虏了她的灵魂。
一阵微风吹过,地上的树叶沙沙作响,伴着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即便走过的野狗也都远远的逃开了。周慕雪在男人的身下纵情大叫,不是挣扎,而是痛快。
痛快!周慕雪的灵魂都飞了起来,在徐源家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这么大声叫过,怕被徐源的母亲听见,怕徐源觉得她太放荡了,可跟陈森在一起,她不用去担心这些,尽情释放着自我。
陈森抓着周慕雪的乳房狠狠的搓揉着,那盈盈一握的乳球是他的最爱。真漂亮!这乳房配在周慕雪身上真是个极品。
“慕雪,舒不舒服,我日得你很爽吧。”
陈森笑着将肉棒一插到底,周慕雪大叫一声,颤抖着说道:“轻点,痛死了……”
双手紧抓着陈森的胳膊挺直了双腿。
“慕雪,你真漂亮,我爱死你了!”
高潮过后的陈森趴在周慕雪身上,捧着女人的乳房轻吻着。
周慕雪却哭了起来,毕竟她才出学校,经事不多。刚才被陈森引诱失了身,现在清醒过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慕雪,你怎么哭了,别哭,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陈森见周慕雪哭了,连忙哄她开心。
“我……我怎么办……我恨你!”
陈森心里在暗笑,女人这时候说这话心里多半是喜欢。陈森知道周慕雪哭是因为心里有些害怕,怕被徐源知道了。
“慕雪,你别哭,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是告诉任何人的,徐源他不会知道的。难道你刚才不快乐吗?你叫的多么高兴,我想你跟徐源在一起肯定没那么快乐,是不是?”
陈森一边亲吻着周慕雪,一边抚摸着女孩的身体。
我为什么不生气?我应该把他痛打一顿,不是吗?可跟他在一起,那感觉也很棒,与和阿源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同。难道这就是偷情的感觉?周慕雪想起在学校的时候常听女同学说昨完跟哪个哪个帅哥约会了,好刺激哦!莫非就是这样?
周慕雪还在轻轻的抽泣着,其实她早就想通了,不就是偷情嘛,现在的社会有几个不这样的?也许徐源就背着她跟别的女人上床呢,要不然为什么同床两个月他都能忍住?以前周慕雪总坚信徐源对她是忠诚的,无论陈森和那些男同事怎么说,她都会为徐源辩护,可现在,她却主动怀疑起徐源来了。
周慕雪哭只是想陈森再哄哄她,女人嘛,总要矜持一下。就这样被人占了便宜,哪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呢人的阴唇上摩擦着,女人阴户里流出的淫水已经将她的阴唇染的滑腻,加上男人的龟头硕大,海凤凰坐了几下,没能将男人的肉棒吞进。海凤凰对着男人笑了笑,一手抓住男人的肉棒,一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卟兹一声,就将男人的肉棒吞没了。徐源按耐不住,双手抱住女人的大腿,猛挺了几下,撞的女人啊啊直叫起来。
“小坏蛋,顶死我了。”
海凤凰娇嗔着,双手抓起男人的手掌,十指相扣。
“姐姐太美了,我忍不住。”
海凤凰坐在徐源身上,双手扣着徐源的手掌,像手拉缰绳的骑士在男人身上纵情驰骋。男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被紧裹的阴道吞没,龟头每次突破那滑腻肉壁的感觉都让徐源爽到极点。跳动着的乳球勾引着男人的欲望,徐源想坐起身子去嘶咬,去吮吸。可双手被海凤凰压住,无论如何也坐不起来。
“呃……”
徐源双手向两边拉开,将女人的身子拉下,挺起脖子朝女人的乳房上咬去。嘴唇在光滑的乳肉上蹭了两下,终于还是被他咬住了一个乳头。控制不好力量,徐源在女人的乳晕上留下了几个齿印。
疼痛伴着快感从女人的乳尖一直传到女人的心里,海凤凰没有挣扎,俯着身子任男人吸咬。待到男人吸够了,海凤凰才松开男人的手掌,一手撑在男人的身侧,一手拉着男人的手掌摸到她的股沟间。女人的屁股张开着,菊蕾也跟着一张一翕,男人的手指触到那儿,海凤凰便颤抖着停下了摇摆的丰臀。以前徐源也摸过那儿,只是做爱时不经意的碰触,没想到海凤凰会主动拉他的手去摸她的菊蕾。
海凤凰看着徐源的眼睛说道:“摸……摸我那儿,用的手指插进去。”
“姐姐……你……不怕痛?”
“我不怕,那儿是姐姐身上唯一没被他碰过的地方,姐姐要把它给你。”
海凤凰说着闭上眼睛,又在男人身上摆动起来。
“姐姐……我……”
“是不是嫌姐姐脏,出来之前我已经洗过了,你先用手指抠几下,你的鸡巴太大了,我怕一下子进不去。”
海凤凰耸动着身子,双手抚摸着徐源的胸口,男人的胸肌一样的光滑,对女人来说一样的性感,就像男人抚摸女人的乳房一样。
徐源没想到海凤凰主动要自己肏她的菊蕾,虽然徐源对此不是很热心,可毕竟有些好奇。女人大都是不愿意让男人干后庭的,看到海凤凰主动对他开放最后的禁区,徐源有些莫名的兴奋。他双手抓着女人的臀瓣用力向两边分开,一根手指在女人的菊蕾上轻轻按压几下后刺了进去。海凤凰菊蕾里的肌肉剧烈收缩起来,压的男人指节发痛。天啊,这么紧,要是我的肉棒插进去,会不会被夹断了?那感觉一定很爽!徐源的手指在女人的菊蕾里轻轻蠕动,慢慢推进,徐源发现,除了进去的那里出奇的紧的外,里面却是又软又暖。
“嗯……”
海凤凰皱着眉哼了声,屁股里酸酸麻麻,又伴着丝丝的疼痛。这样就痛感了,要是阿源的肉棒进去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把我的屁股撕裂?海凤凰有些犹豫,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后庭也给了徐源。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他,我身体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而不是马国运。
海凤凰双手撑在徐源的两边,看着男人的眼睛低下头去在男人嘴上轻吻了下。
慢慢地,屁股抬了起来。当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海凤凰感到一阵的空虚,好像男人就要离她而去。海凤凰重新坐直了,一手抓着男人的肉棒往她的菊蕾上顶去。
一阵巨痛传来,海凤凰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巨大的疼痛让她无法再坐下去,腰部颤抖着僵在那儿。
“海姐,要是痛就不要了。”
徐源见海凤凰紧咬牙关,知道女人这时候很痛,他自己也很痛,连龟头中心都有种灼烧的痛感。
“不……不要停下来……阿源,挺起来,插我……进去就好了……”
海凤凰双手紧压着徐源的胸膛,手指抓的男人疼痛不已。男人的龟头卡在菊蕾口上,被女人的肌肉紧紧夹着。海凤凰从来都没觉得男人的肉棒有这般硬过,就好像男人的肉棒里长着骨头,只是在外面包了层皮。
这样下去两人都只会疼痛,徐源看着海凤凰额上的汗珠,用力挺起了屁股。
“啊!”
海凤凰终于抗不住,大叫一声趴到了男人的身上。
“阿源,进去了吗?”
海凤凰疼的眼泪都掉了出来。
“嗯……”
徐源抱着女人的脸死命的亲起来。
“阿源……你到上面来,肏我。”
巨大的疼痛让海凤凰使不出半点力来,只好让徐源压到她身上去。徐源跪在椅子上,双手抓着女人的脚踝分开,挺着肉棒在女人的肛门里抽动起来。海凤凰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徐源每动一下,她都会震颤一下。痛!海凤凰对此早有准备,可没想到会这般疼痛,看到电影里那些女人很容易就能让男人的肉棒插进肛门,没想到自己弄起来会这么痛。她没想到那些女人都涂了润滑剂,而她却什么也没准备,加上徐源的龟头硕大,非一般男人可比,海凤凰自然无法忍受。
女人的肛门肌肉越收越紧,里面也越来越热,那热热的东西好像会漫延一样,爬上了男人的肉棒的根部。徐源低下头去,只见自己的肉棒上一片腥红,那红色的东西正顺着女人的股沟滴落到椅子上。
“海姐……你……你出血了……”
徐源看到女人的肛门里流出血来,一阵的紧张。
“出血了……”
海凤凰笑了起来,“阿源,快把你的鸡巴抽出来,肏我的屄……”
徐源依言从女人的菊蕾里拔出肉棒,对着粉嫩的阴唇就刺了进去。腥红血液将女人阴户里的淫水染红,滴落下来,似初夜的落红一般。
“肏我……狠狠的肏我……姐姐我好幸福……”
肛门被男人的肉棒撕裂,在男人的撞击下疼痛不已,海凤凰越痛越兴奋,好像是男人在占有她的第一次。阿源,我终于把我身体的每个部分都给了你!
淫水混合着血液刺激着徐源的神经,看到女人为他流出的血,徐源很心疼,他明白女人的心意,想停下来,可海凤凰却让他肏的更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