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后，李默再次开口，缓缓道：“那么存在于英灵座中的你，是本体，还是分身？”
杨戬的答案，李默并不满意。这位他从英灵座中召唤而来的清源妙道真君、传说中的天庭战神，实在是一点都不符合他想象中的那个身影，那个劈山救母、助周伐纣，甚至能跟孙大圣都斗个有来有回的霸气身影。
就仿佛像是方便面袋子上的图片一般，‘图片仅供参考，请以实物为准’？
——即便他能感觉得到，眼前这个杨戬的实力并不下于他之前所见到的几个从者。可他也绝不会承认，这个‘杨戬’居然是他在主世界中、将传说从小听到大的那个杨戬！
···
“英灵座中的你，是本体，还是分身？”
杨戬怔住了。
如果英灵座中的他的确是本体，那么李默的这个问题，充其量最多也只是‘扎心了老铁’而已。可只有杨戬自己才知道的是，有的东西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也是分身。”
在沉默了良久之后，杨戬突然猛地抬起了头看向李默，而眉心那原本紧紧闭着的天眼不知何时竟也已经睁开，其中透出那葳蕤的金光洒向李默。
也是分身吗？这么说来的话，那个问题——
那个关于游星尖兵巨神阿提拉降临在地球时，地球上的神系全灭、东方神系却一个人都没有出现的问题，差不多就解释得通了呢···
于是李默一言不发，任由着杨戬天眼的扫视。
开玩笑，他李默是谁？
堂堂时钟塔的君主继承人、太阳之子、所有世界的钟爱者、第二魔法使的继任、‘默世界’创世神，‘杨戬’他区区一个已经沦为英灵、只是分身中的分身，也想看透他？
噗嗤——
就在李默洋洋自得之时，正瞪大天眼拼命扫视着他的杨戬突然身子一抖，鼻子眼睛嘴巴耳朵通通喷出血来。
对，不是流，是用喷的！
真·我血流满地啊
李默：“·········”
你丫的可是英灵诶！
特么堂堂英灵，可以随时灵子化的体质，你居然能够展现出一副这么夸张的场面···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
碰瓷？
woc这假货不会是想赖上我吧！？
李默突然反应过来，然后飞快后退，脸上带着防备的表情看向杨戬。
飒——
杨戬再次喷出一口血来。不对，是两口，就连他额头上的天眼，也飙出血来了！
“···”
李默：你玩真的？
我有那么丑吗···
但看着露出一副快要不行样子的杨戬，李默还是幽怨的开口道：“大连有个阿瓦隆——「花之魔术·回···”
“哈哈哈哈哈！！！”正当李默念叨着来自梅老板的花之魔术，准备给这个‘水货’杨戬回一波血时，勉强杵着三尖两刃刀、全身喷血几欲死去的杨戬却突然疯狂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圣人们留下的东西居然都是真的，他们果然已经成功了。只是不知道，当初天庭有没有真正走出那一步···”
圣人···天庭···
wtf，我听到了什么！？
李默突然感到一阵不妙。
型月居然也有着这些东西···自己以后该不会得做一只咯手的小虫子，慢慢苟着等‘默世界’发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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