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认识森森的妈妈没多久后我们便相爱了,过了一个月接着我们就结了婚,新房则就在之前你找我的那里,当时跟着汪劲松混正处于上升期,基本上三天两头就要出去抢地盘,尽管我是野战集团军出身也难免受了不少的伤”
这时我听的有些出神,甚至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他描述的那些画面,经过国家培养的野战军军人退役后在社会上打架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就好比现在的胡书森一般,但是最终还是好汉架不住群狼。
他吐出一口烟圈,说道:“每次回家森森的妈妈的小心翼翼的帮我上药,每次出去她都心惊胆颤,这样持续一个月以后有了森森,这时差不多我们也混出了一些名气,其实汪劲松并不是大哥,大哥名叫江耀”
听到胡建军嘴中说出跟着混的大哥叫江耀,一时间我的呼吸既然有些急促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因为我听我老妈提起过,江耀就是我的爸爸,他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被人砍死了,没想到当初胡建军竟然是跟着我老爸混的,而汪劲松也居然是跟着我老爸混的,一时间我只觉得这里面还有太多的事情是他们没有告诉我的。
胡建军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我连忙恢复正常的神色,说道:“没什么,以前听起我老妈说过江耀,说汪劲松就是跟着他混的。”
我自然不会告诉他江耀其实就是我的老爸,因为里面还有太多的事情,老妈不愿意提起,只有在胡建军这里听他说。
胡建军不以为然,继续说道:“在道上我们有了些名气,就这样稳定了差不多一年多,期间打打杀杀的日子也少了很多,森森就在这期间出生了,但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汪劲松告诉我大哥江耀想卸磨杀驴要砍死他,我来不及多想就去帮汪劲松,毕竟我一直是跟着汪劲松做事的,后来我硬生生的帮汪劲松挡了一刀,要不是后来大哥的女人汪岚出现制止了他,说不定我们两个都被他砍死”
“后来我被送进了医院整整住了两个月的院,一开始森森的妈妈天天都来医院照顾我,我叫她不用来照顾好森森就行了,但是她不肯,我也拗不过她,要出院的前几天森森的妈妈没来,我也不在意,出院后我回到家才发现”
胡建军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双手在脸上搓了搓,说道:“发现森森的妈妈在家里割腕自杀了,流淌的血都已经干了,屋子里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她在桌子用血写下了歪歪曲曲的三个字,汪劲松!我一时有些纳闷,为什么她要把汪劲松的名字写在桌子上,而且桌子上面还有着被打翻在地的饭菜。”
“而森森几天没有喂奶在婴儿车里差点饿死后来我将森森的妈妈抱起来,才发现,她身上的衣服竟然被撕扯烂了许多,身上还有许多被打的痕迹,一切的一切我都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在桌子上写下汪劲松三个字”
听到这里我心里也不免生气火,汪劲松这个人真是禽兽不如,他的兄弟为他挡刀住院,他却去强女干兄弟的妻子,这种人完全就如同一个畜生,随即又有些同情起胡建军来,为兄弟两肋插刀,最后却被兄弟插自己的女人,想来他心里一定特别的难受吧。
我叹了口气,骂道:“这个畜生!”
胡建军苦笑一声,“后来我先是喂了森森奶粉,过后把森森的妈妈安葬了过后准备去找汪劲松报仇,这时听说老大江耀在两个月前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