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仪:魏前辈,您别抱怨了。知道您喝白粥委屈,含光君可是一直都陪着呢。
景仪忍不住帮含光君叫屈。
魏无羡:……
蓝忘机的冰冷的眼光扫了过来,景仪吓得一个激灵,再不敢吭声了。帮您说话也是错,含光君,你的心偏得没边儿了!
魏无羡狐疑地看着旁边笔直如松的蓝忘机,道:
魏无羡:蓝湛,你喝白粥作甚?
他丝毫不怀疑景仪所说话的真伪。这孩子虽然闹腾了点,心直嘴快,可绝不是信口雌黄的人。
魏无羡的话,成功打断了蓝忘机冰冷的视线。
思追看着蓝忘机被魏无羡拉开了注意力,赶快一把将景仪拉了回来了,低声道:
蓝思追:让你多话?
蓝景仪:……
景仪嘟了嘟嘴。他就是为含光君抱不平嘛。含光君为魏前辈做了那么多却从来不肯说,如果他们也不说,魏前辈怎么会知道含光君的苦心?就算是挨罚,他也认了!
……
蓝忘机:无碍。
蓝忘机淡淡地说道。于他而言,肉糜还是白粥,又有何区别?只要能跟魏婴一道,即便是苦,也还是甜。
魏无羡忍不住红了眼眶,“噗嗤”一笑:
魏无羡:你这个小古板,好好的小日子不过,非得跟着我搅合,该。
蓝忘机:嗯。
蓝忘机微微点头。确实是应该。
魏无羡嘟着嘴,看着碗里颗粒可见的肉粒,撇了撇嘴角。可怜自己昨日装傻痴缠了半日,结果就多了几颗肉粒。老祖宗可真够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