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蓝湛,痛吗?
魏无羡小心、再小心地仔细敷着药膏,生怕动作过大,或者力道过猛让蓝忘机再次感觉痛苦,尤其是那两道看上起极其可怕的伤口,更是小心翼翼地把药膏填进去。
药膏冰凉冰凉的,一敷上去,蓝忘机顿时感觉火辣辣的那种刺骨的痛被一种冰凉熨帖的触感给驱散。
蓝忘机:不痛。
蓝忘机微微摇头。这点疼痛算什么?
温暖的烛光下,蓝忘机略微苍白的嘴唇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瞬间抚平了魏无羡惴惴不安的心。
魏无羡:嗯。那就好。
魏无羡轻轻点头,继续埋头仔细上药。
蓝忘机伸出白玉无瑕的左手,轻轻抚着魏无羡满头的青丝,温和地笑道:
蓝忘机:有你在,不痛。
所以,魏婴,你的难受比这些伤口更让我痛。
魏无羡:蓝湛,对不起……
魏无羡有些红了鼻头。他赶快垂下脸去,把泪光遮掩在黑暗里。
蓝忘机:胡说。
蓝忘机左手抬起魏无羡的下巴,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凑过去轻轻的,不带任何情?欲地wen了一下那因为被紧咬而越发红润的薄唇,
蓝忘机:你做得很好。
再好不过了!
很快,魏无羡就把药膏全部敷好了。他随即右手食指中指一并,嘴里念念有词,一缕极淡的浅金色灵力顿时顺着药膏窜了进去。一时间,一股暖暖的温和的热意夹杂着药膏熨帖的冰凉,顺着伤口,沿着经脉四散而去。
很快,那伤口周围原本的青黑一片逐渐由浓转淡,直至消失。就连那两个黑黝黝的洞也变回了肌体原来的白玉本色。
魏无羡紧张地看着蓝忘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