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明月听着他不着调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过手机钻进毛毯里，只剩下一半脸看着他。
“周蕴川……”
她看着他的笑鬼使神差的喊他名字。
男人含着烟应了一声，然后拿下烟看着她。
“什么。”
见他自然的回应自己，沉明月涨红了脸，心跳如雷毛毯下的半张脸，嘴都要咧出了花来。
“没事……”
周蕴川哼笑一声，弹了弹指间烟灰哑声道。
“下次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小骚货真能憋得住，小时候还挺直来直往的，长大了倒是一点都不诚实。”
沉明月发现这个人其实对自己挺上心的，他时常就提到她小时候怎么怎么样，其实沉明月不太记得十叁岁前的周蕴川，因为那时候她很怕他，能不跟他靠一块就不跟他靠一块，不管是生日还是节假日，她都离他远远的。
“你都不给我打……”
她声音细小，周蕴川却听得清楚，他挑眉看着沉明月说。
“你不记得你小时候，每次都不跟我通电话，接了电话嚷嚷着不要跟我讲话的人不是你了？”
沉明月无语的看他，心里嘀咕着这人真是小肚鸡肠，那时候的事他到现在还记着，能翻出来念叨呢。
“我那时候怕你啊……”
她那时候总觉得周蕴川就是匪片里的人，长得凶巴巴的，眼神吓人，来她家经常抽烟，跟她爸爸也不相好，她就总觉得他可怕。
周蕴川是不知道她这些想法，只是冷哼一声调侃她。
“现在就喜欢了？”
沉明月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如炬。
“喜欢啊。”
周蕴川夹着烟的手一顿，微微侧目看她一眼。
沉明月抓紧身上的毛毯。
“我爱你。”
“其实我存过你的照片，还研究过你的星座，你喜欢的东西我都有研究过，以前我怕你都不敢抬头看你，后来我老是偷着看你，你都不看我，你都不知道，如果你跟别人在一起我真的很难受……”
周蕴川听着她的话，目光落在指尖的烟蒂的火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