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衍缓了一会儿，确认自已没有听错，又问程听：“她亲口说的？”
程昕：“嗯。”
得到肯定回答。顾知衍面上露出笑容。
难怪她愿意让他去她家里住，原来是想通了。
想通了直接和他说不就行了吗？竟然还要程昕来转达？
顾知衍抑制住心底的狂喜。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但却仍旧故作镇定。一本正经的说：“行，这事儿我知道了。”
程昕也察觉到了顾知衍的心情变化。
沈凉要谈恋爱，顾知衍为什么看起来还挺高兴的？
程昕又说：“小凉还说。她今天就要官宣。”
“今天就官宣。是不是太急了？”顾知衍为了维持自已作为老板的面子。背过身走到了窗前。实际上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至于这么急吗？
“其实，小凉一个月之前就和我说了这件事，只不过之前太忙了。我最近才抽出时间让人去查秦语铭……”
顾知衍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他打断程昕的话。语气都冷厉了起来：“关秦语铭什么事儿？”
“小凉要官宣的对象就是秦语铭。”程昕见他面色不对，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顾知衍又重复了一遍：“秦语铭？”
“是。”程昕在盛鼎工作多年。和顾知衍打过的交道不少。多少也能摸清楚一点顾知衍的脾气，她很明显的感觉到。顾知衍生气了。
顾知衍前一秒听说沈凉要官宣还挺高兴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好一会儿。顾知衍没有出声，但程昕却感觉到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气压低得吓人。
突然，顾知衍冷笑一声，声音阴沉沉的：“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