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肖珏，又看向妇女：“你知道他是谁么？”
妇女此刻已是心神大乱，丈夫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可以得罪白家，那是他们公司的支柱，可自己偏偏撞在了枪口上。
她颤颤巍巍摇头。
白君炎眼睛一眯：“他是连我都舍不得骂的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靠着肚子上的二两猪油卖来个正妻位置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别说是你，我今天就是打死蒋家那个小杂种，我看看姓蒋的敢不敢放一个屁？！”
44.大型折腿现场
“滚回去，再让我看见蒋家的那个小杂种搞小动作，我就废了他。”白君炎一把搂住肖珏，再没给妇女任何眼神，大步离开。
刚出了警察局，肖珏就掰开他的手：“可以了。”
“这么晚了你去哪？”白君炎看着自己手臂处的温软消失，有些遗憾。
肖珏走到马路边上：“回家。”
白君炎手指节捏的咔咔作响，他眼里原本升起的光亮渐渐弱了下去：“你真的不肯原谅我了吗？”
原谅？肖珏回头挑眉：“如果我知道了一个你原本打算死守一辈子的秘密，并且在我明知道的情况下还把你给强上了，你会原谅我么？”
“……”白君炎被噎得哑口无言，原本青筋毕露的手颓然松开。
如果他是肖珏，被一个男人强上了，定然要将他抽筋扒皮，挫骨扬灰，肖珏如今还肯同他说话，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我送你吧。”
肖珏冷淡拒绝：“不必了，我自己打车回去。”说罢，拦了辆出租车便扬长而去。
白君炎站在路边，陆灯昏黄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渐渐模糊，他微微裹紧了大衣，抬头看着纯黑色的天空，只觉得无限压抑。
这座城市很早就已经看不见星星了，工业的崛起和发展，让这里污浊的不成样子。
阴郁的天空似乎和眸子中的情绪产生了共鸣，白君炎低下头，咧了咧嘴角，慢慢往回走去。
今晚，真冷啊。
肖珏回到家，躺在小床上，感受窗边吹来的冷风，起身将窗户关上，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灯火繁华，心里忽然有些泛酸。
已经秋天了吗？往后会越来越冷的吧……
父母就是秋天时去世的，他还记得那天自己和弟弟穿着母亲给他们新买的毛衣，高高兴兴地等着他们回家，然而等来的不是父母。
扑面而来的噩耗险些将他们击垮，无数的安慰和歉意，他早已听的麻木。
悼念，下葬，他和肖涵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爷爷在世时曾说过，肖家男人，只流血不流泪，眼泪只留给孬种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