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自己还真是一点认知都没有。”
顾清满嘴牙膏沫，口齿不清道：“我灰！”呸！
肖涵嫌弃地把他脑袋按到另一边：“刷你的牙，别吐我脸上。”
两人整理完毕，一道去了食堂。
顾清要了一碗小米粥又要了两个包子再加上一碟咸菜和一份煎饺。
他端着托盘看了看肖涵的，一碗粥两张饼。
“你就吃这么点？”
肖涵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嗤笑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能吃？”
顾清翻了白眼：“我这叫男人的正常食量，就你这么点玩意还不够我塞牙缝。”
“吃的多也没见你长多高。”
顾清额间暴起十字路口：“靠！”
他看了看肖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卧槽你眼镜呢？不带了？”
肖涵拿出眼镜盒：“不着急。”
他听了肖涵的话，忽然觉得肖涵活的很累。
压抑着自己的所有情绪和性格，甚至回到家连亲哥都要瞒着，只有在睡觉摘下眼镜那一刻才能得到些微的喘息。
他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竟然宁愿把自己伪装的面目全非也不愿让肖珏知道？
“吃饭吧。”肖涵没有忽视顾清眼里的探究，眼珠动了动，平淡开口。
吃了饭，肖涵戴上眼镜。刹时间，所有暴戾恣睢的情绪被眼底的漩涡吞噬殆尽，变成了平静无波的死水。
“老师，走吧。”他脸上挂起了恰到好处的笑，可这一次，顾清却笑不出来了。
这个脸现在更像一个面具，不会哭，只能笑。
“走吧。”顾清扯了一个有些敷衍而又勉强的笑，率先走在前头。
他对肖涵的印象，又一次有了新的认知。
不再是之前的兄控和精神分裂的笑面虎，这个家伙，比自己想象中要背负的还要更多更多。
如果肖珏背负的是家庭的压力，那肖涵背负的又会是什么呢？他不知道，却隐约觉得事情绝不简单。
“你先进去吧，我处理点事情。”顾清到了班级门口，草草跟肖涵交代了一声。
早自习还没开始，学生们都聚在走廊里三三两两地聊着天，他穿过吵杂的走廊，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大门。
今天的办公室内格外热闹，除了校长外，旁边的沙发上还坐了几个人。
两个已经被吓傻的小姑娘此刻正抹着眼泪，是上次嚣张叫骂的那两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