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学校,闰诩宛如变了个人,遮盖住自己所有的情绪,像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即便自己和别人说说笑笑,他也浑不在意。可易之查深知,他白天所做的一切,任何一件惹了闰诩的不快,到了晚上都会被他悉数报复回来。
闰诩按着易之查的脑袋,有些癫狂,他咬着牙根,扒下易之查的裤子:“我说过多少次了,离那个姓肖的远点,就不长记性?嗯?”
易之查被闰诩按的喘不上气,却还是梗着脖子为肖珏辩解:“他不是那种人!”
“不是?”闰诩掀起唇角,眼底像是黑洞,吞噬着所有的情绪:“敢当着我的面维护别的男人。”
易之查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他闭紧嘴巴,决定不置一词。
闰诩就是个疯子,和他,没有道理可讲。
易之查又一次承受了闰诩的暴怒,他忽然变得安静起来,不再咋咋呼呼,也甚少露出笑容。
他还是会和肖珏说话,只是少了从前的亲密,他再也不会搭着效率的肩膀,附在他的耳畔说着一些有趣的八卦。
闰诩和他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他继续和肖珏有过切来往,他就会报复在肖珏身上。
他不想成为扫把星,可他没有选择。
坐在小木桌前,易之查安静地做着作业,闰诩则是在他旁边看着密密麻麻的文件。
看着易之查安静的脸,闰诩捏着文件的手紧了又紧,他所期望的预想明明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自己还是不满意?
他骗了易之查。
凭他和白君炎的关系,无论如何也不会对肖珏动手的,可易之查不知道,所以他义无反顾地骗了他。
每次易之查亲昵地搭着肖珏的肩膀时,他都会嫉妒的发狂。
他的猹儿明明有自己就够了,为什么还要亲近不相干的人?
同一张桌子上,两人心思迥异。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国庆假期。
易之查起得很早,今天是闰诩兑现承诺的日子,他答应自己要带他去见父母。
看着忙东忙西的易之查,闰诩眸子动了动,闪过一丝情绪。
a市到s市的距离很远,两人要坐飞机回去。
闰诩提前订好了头等舱,将易之查安顿好,又朝空姐要了个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他轻轻拍打写易之查的身体,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
“睡吧,到了我叫你。”
易之查捏紧毯子,今天起的太早,这会确实有些困,他点点头‘嗯’了一声,便阖上眼皮,睡了过去。
当易之查再次睁开眼睛时,飞机已经要到站了。
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易之查的心开始疯狂跳动起来,像是血液要撑破血管,放肆地叫嚣着。
这里,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故乡。
刚下飞机,就有转车等在门口,易之查看着闰诩,眼底带着浓浓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