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自己心爱的女主人操劳到这种地步,可真是让人感到羡艳,这样如童话诗歌一样美好的主仆关系,如今可是愈发的少见了。”瓦里斯笑意中的那几分调侃让夏尔忍不住控制自己小小的拳头,算了,不跟这个太监一般见识!
“我与特蕾妮小姐没有您所猜测的那种关系。”
可瓦里斯却感来劲了,他打趣地又调侃道,“是吗?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关心你的女主人呢?我的夏尔,你对特蕾妮小姐的忠心,可是有一点……”
“特蕾妮小姐提拔了我,让我从一介没有得到学城枢机会正式认证与宣誓过的半学士,跻身红堡朝堂,在君临结识了许许多多原本我根本不敢想象的大人物。”夏尔冷冷地看着瓦里斯,“我如今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报答她对我的恩情,没有特蕾妮,就没有今天的夏尔。”
瓦里斯缓缓地收敛起原先的调侃神色,他煞有其事般微笑而郑重地点点头,“看来,倒是某人看轻了如今的年轻人了!如果你看到了冒犯,还请我恕罪道歉。”
“不,您不用道歉,瓦里斯大人。”夏尔随即回应道:“如果您真的愿意的话,就不妨对我们的友谊与合作,展现出更多的真诚与透明吧,至少,不应该盟友总是被蒙在鼓里。”
夏尔这暗含隐喻的话让瓦里斯微微翘起嘴角。
“那我地提醒你了,我的夏尔,伊莉娅.沙德小姐今天在丝绸街上大闹了一家妓院,她宣称那妓院拐卖良家妇女做娼妓,于是便带着十来个挽弓持矛的巡警冲了进去大闹一场。”
“什,什么?”夏尔有些不可思议地呼了出来,伊莉娅她怎么又惹事了?如今君临这诡异且暗流涌动的政治气氛,稍有不慎就会点燃局势,到时候谁也无法收拾,他们也难以得到一个体面的退场。
“她是怎么知道那妓院拐卖良家妇女的?”
瓦里斯凝视着夏尔,“噢,难道夏尔你不知道吗?有哪家妓院是不会拐卖与收买人口的呢?别说良家妇女……就是你这样清秀可爱的男孩,也时常会有被拐卖的,而这一点,您自己应该很清楚才对……”
夏尔一下子脸涨红到了耳根子,“那,那个不是你的问题吗?你的那个线人,那个什么哈根,竟然把我绑架卖给了一妓院的老鸨!”
“看来你对此的印象相当深刻,我也对此感到由衷的抱歉,但是夏尔你既然经历过那样不遗憾的事情,那么自然也别对心直口快的伊莉娅小姐埋怨太多,城里所有人都应该感谢伊莉娅小姐才对,哦,如果他们还知道此事的话。”
太监略有不安地咯咯笑了两声,又在纸上做个记号,“哦,对了还有件事情值得你注意一下,最近很多五湖四海的奇怪宗教人士涌进了君临,那颗红扫把星都快把七大王国各种各样的传教士、行事怪异的僧侣与狂信徒们和装神弄鬼者都吸引到了君临。他们在大街、市场与酒馆里沿路乞讨,对行人大谈世界末日与种种异端邪说。”
瓦里斯突然抬起头来以一种摄人心魄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让夏尔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沉闷与压抑。
“更有甚者,一些不知道从哪来的疯狂乞丐,到处行走和呼喊着,什么所谓万变与混沌之主的行者,带来改变一切的变化和彻底的重生,他们称自己是【复权者】。还有一些怪异异教徒则是崇拜着黑色陨石的家伙,我看这股人跟你们之前所破获的那一起邪教窝点案件,有着莫名的相似与联系,所以特地在此,跟你上说一说!”
夏尔有些恍惚地听着这意味深长的话,他努力地表现出一副无所谓且胸有成竹的态度。“不过是一群被生活摧残跨了的可怜百姓罢了,无非是几头心术不正的头目为了各自利益而煽动他们,这些事情我知道了,贝里伯爵他们自然会去将这些装神弄鬼蛊惑人心的神婆神汉们一一逮捕归案。”
瓦里斯伸手遮嘴,“您这么说可真是让人安心,虽然已经不是铁王座的奉公人,但是内心却全然还是一心报国,多么令人感动的拳拳报国之心?”
“既然瓦里斯大人您都能这
“这样对王国保持着忠心与忠臣,那么我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