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哈根却是嗤之以鼻,她骂骂咧咧地啐了口,“别跟我说那把该死的铁椅子,没你们这该死的铁椅子,老娘能差点连老本都赔掉?!臭小子,少装蒜了!别以为这君临城,除了你们红堡深宫里头的大人物与体面人们,就没人能看洞察着迷雾与真相!”
“你那冰原狼与沙蛇主子还能嚣张几日?谁人不知道那头金鹿早已蓄势待发?我们为你们这些权贵输送你们赖以享乐的奢侈品,但你们却不断给我们吃拿卡要,还想空手套白狼把老娘的棺材本骗走?”
哈根一脸的怒容,夏尔对此哑口无言,她说的基本都是真的,吃拿卡要不用说,懒政怠政各种阳奉阴违也不用说,君临的三教九流早已娴熟此道,但最为贪婪与无耻的,从来不是胥吏与贱民,而是那些衣冠楚楚的堂皇之士。
是谁在近冬之时暗中大量囤积与收购粮食,谁在盛夏时疯狂打压粮价?又是谁在整个王领地被战火蔓延的今天,任然在不分昼夜的奢侈消费与趁机吞并平民家产?
仅仅就夏尔自己所知,王领里趁机吃下农民与市民家产的贵族可不在少数。
培提尔大人可是有很多很多这方面的渠道与网络呢。
“那么……您准备把我怎么样呢?”夏尔无奈叹气,“对于之前您生意上的事情,我很遗憾,但是如果您能放了我,夏尔一定会舍身报答。”
“你能报答我什么?新的渠道吗?还是廉价稳固的货源?或者让我做铁王座的御用商人?”哈根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敲打着檀木桌面,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你的女主人现在有什么稳固的特殊权力吗?她能为我开怎么样的后门?冰原狼能拉的下脸来看我这铁种一眼?啊,他当年可是跟着雄鹿王一起踏上了铁群岛……带着血与火!”
“那么……您是准备拿我来撒气吗?”夏尔有些疲惫地反问,他已经大概想清楚了,这个正在气头上的女人就是想拿自己好好出一番此前因铁王座,赔本不说,更差点连立身之本都丢掉的恶气。
哈根顿了顿,随即脸上又恢复了自信的笑容,“你说的很好,夏尔小大人,你的确是一个相当有趣的小家伙,不过放心,我既然是收了那位雇主的钱,那我也会好好拿钱办事……”
不知怎地,夏尔突然对她这看似无害的话心生好一强烈的寒意与警惕,“等等,您到底准备把我怎么样?哈根女士……小姐!我觉得您只需要把我放下这条船就行了,用不着其他更多的……”
但他来不及继续了,房门被粗暴的撞开,在那个名为哈罗德的铁民大副的带领下,几个男人涌进了房间。
“我的夏尔小大人,您刚刚可是说了,我帮了你,你可得舍身报答。”
夏尔几乎要咬到了舌头,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又道:“哈根小姐,只要您放了我,我一定会有重酬!”
“哦,既然如此,我当然会放了你,但是麽,你们这样的官僚说话总是前一套后一套,扯起话来,比完事后的男人还要不值得信任,谁能保证你能遵守诺言呢?”
夏尔感到自己的身子又被提了起来,几个男人粗暴地开始拔掉他身上原有的衣服,粗暴地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等等!哈根,哈根小姐!你们这是要对我干什么!?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您,我不会食言的!”夏尔眼角惊恐地渗出泪水,哈根双手叉腰地站了起来,溜圆的眼珠不住地上下打转,扫视着被逐渐剥光身子的夏尔。
“果然是副好皮囊,夏尔小大人,咱虽然的确对你那些不切实际的许诺有些小小心动,可是咱们生意人麽,总是希望朋友越多越好,谁也不愿多得罪,麽,要不然这样好了。”
她来到颤抖着的夏尔身边,熟稔地出手勾起夏尔的下巴,眸子里倒映着夏尔惊惧的眼神。“你知道,你这样的小家伙,现在丝绸街上的行情价,是多少吗?”
“不,不!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