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何“教导”?水刑,皮鞭,棍棒此处一应俱全,打伤了皮肉,有上好进口的密尔火来处理伤口,她不缺这点钱,但是她要的是服从,无条件的服从。
对这种家境良好优渥的小子,那么处理的办法自然也得换一下。
“你?到底叫什么?”
“夏尔!”
夏尔在地上不卑不亢地说着,一边用手攥紧了裙角,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肩膀。
“这位老妈妈,放了我吧,我可以给你金龙,三百如何?”
“三百?小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进了我这里,还想走?”
“也许您应该对我态度尊重一点,我的老妈妈。”夏尔抬起头来,但老女人只是上前狠辣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小子!告诉你,你哪也去不了,哪怕你就是那个冰原狼钦定的小市长,也不行!”她眼光中闪过一丝狠辣,便对身边的男人吩咐道。
“是该让这小子好好提前接受一下教育了,还记得我们上次那位客人吗?那位口味非常独特的客人,立刻去通知那位老爷,咱现在有新货,他可以现在就来品尝一下!”
“可是老妈妈,这小子是个不服管教的种,万一惹出什么……”
“害怕什么?那可都是充满野性的老爷,好的就是小野猫这口!你这粗笨人懂个屁?立刻去请那位老爷,嗯,就是中院左厢房那位。”
她转过头来对着满是惊慌的夏尔,“小子,好教你明白,做人还是要谦虚一点为妙!”
“不!不!”夏尔恐惧地站起身来,却被人反拿住胳膊,拽了出去,他反抗地越激烈,几个壮妇的力气就越大,折腾到最后,他已经是几乎衣衫不整地被扔进了一间豪华的客房内,就连嘴巴也被戴上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一根水牛皮带和一颗小红球,让夏尔连呜咽声都难以发出。
她们粗暴地撕扯掉自己的衣裙,露出他苍白柔弱的身躯与胸前两粒果实,当然,这几个面目可憎的粗妇也少不了在他身体上四处揩油。
我要,我要杀了她们,杀了她们!天杀的,绝对,绝对!夏尔愤怒且恐惧地在床上蜷缩成一团,那些女人们对着他大笑着,一边说起让人足以脸红到耳根子的荤话。
“小子!你就从了吧!老妈妈看起来很喜欢你!”
“这年头,女人卖已经不行啦,还是你这种可爱的小男人卖值钱!”
夏尔哆嗦地看着这疯狂的一切,这是梦吗?天杀的,诸神啊!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自己此前所梦到的一切噩梦与眼前现实的梦魇相比,简直就是小儿科般的幼稚与愚蠢!怪不得,怪不得!玛格丽特为什么那么厌恶着并掩饰着她曾经过往的经历与伤痛。
曾经,夏尔只是懵懵懂懂地将这些一切当做是书中冰冷的文字,亦或是旁人调侃般的言论,但现在,这些东西,实打实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切身实际地发生到自己身上。
没有虚幻且浪漫的才子佳人,也没有所谓的柔情温软,一切都是这样的恐惧与可怕,这豪华且糜烂的院所,给人的压抑与恐惧,简直比红堡最深的地牢还要可怕与让人窒息!
夏尔此刻方才恍然大悟,也许,那位被所有重臣老爷与王公贵族们不屑且嘲讽的史坦尼斯大人,他的一些“过激言论”的确值得另外商榷……!
门外,一阵慢慢逼近的传来的笑声与沉重脚步声,还有老鸨子的奉承与吹捧,现在在夏尔耳中如同一道催命符般让他战栗。
“难道,难道自己要被……!”一个可怕的想法一下子填满了他的脑子,我不,不,不要啊!特蕾妮小姐,伊莉娅小姐,玛格丽特,艾德瑞克,贝里大人,马洛斯,阿奇巴德,夏德里奇你们快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