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妮小姐还有瓦里斯,甚至是夏尔……他们都知道什么?现在他们在谋划着的东西,难道就同样会光鲜亮丽吗?
这一切有些太过疯狂,但是艾德瑞克依然提起耳朵,鼓起勇气用心倾听着这些他闻所未闻的东西。
“我的小姐,小市长大人,我只不过是一个情报总管,就连这伯爵封号也不过是虚荣罢了。”瓦里斯自谦地微微弯腰,“不论如何,您们都应该保护好弥塞菈公主还有詹姆爵士,他们两位对于我们来说是有着至关重要的利益的砝码。”
“瓦里斯大人。”夏尔罕见地对八爪蜘蛛大声的打断到,瓦里斯有些微微地惊讶,但他很快又换上一张人见人厌的笑脸。
“我的小大人,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虽然有很多数不清的问题,但是现在我只是想问一个小小的问题。在这个愈来愈浑浊的君临与动荡的局面,您觉得,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
“您这个问题提的不错。”瓦里斯耸肩夸赞道,“说实话,我原本以为,你会问我——【你到底为什么要帮我们,到底有什么样的图谋,或者到底是谁的人?】。不过实在是没想到呀……!”
夏尔不为所动,“这对于我们的未来来说,没有意义,不是吗?您能够监控起整个君临,您与我的女主人特蕾妮小姐能够结成这样的联合。那就说明,我们的未来和当下是充满着合作的,我们更是有着同样的敌人与朋友。”
瓦里斯沉默了好一阵,半晌,他方才认同地称赞道:“不愧是学城出身的小学士,看来那位大人的选择的确不错。”他顿了顿,最终换上严肃的表情。
“敌,在君临;友,在东方。”
夏尔听完,便旋即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没有其他问题了。”
特蕾妮同样严肃地上下打量着夏尔,仿佛她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一直以来忠勉勤恳的小学士一样,“你……没有别的要问的……?”
“既然您已经下了决心与瓦里斯大人站到一起,那我没什么要多问的。”夏尔飞快回到,这同样是他现在内心的真正答案,不论什么原因,特蕾妮与瓦里斯站到了一起,那定然某种程度上代表了阳戟城的意志。
若是要真正细细思究起来,恐怕更是与常驻流水花园的那位大人有着莫大的关联。
既然如此,那么他还有什么好多问的?论对君临政局与地下的熟悉,没人比得上瓦里斯,既然瓦里斯向自己抛出了橄榄枝,那就毫不犹豫地将其接过!还有什么局面能比现在还要更坏吗?
史坦尼斯大人一夜攻破暮谷镇,蓝礼步步紧逼开始在城内煽动与造势,就连教会也开始与蓝礼勾勾搭搭,每一艘来自河湾地的商队都被海关与税吏特地打上了免税印记,让全城人都对高庭赞美称颂。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样的勾连,难道还不明显吗?
除了某得体面的退场,我们都没什么太多退路,但是至少,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手中掌握的底牌越多越好。
“我其实没什么其他更多的想法。”夏尔疲惫地坦白,“我只是要提醒您,我的特蕾妮小姐,还有瓦里斯大人,蓝礼大人锋芒毕露,我等断然不可与其正面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