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滴答。
节奏固定的单调声响宛如催眠,直到滴水声消失,凛仙才猛然回过神来——原来是那女人关掉了滴水的水龙头。
“开关要注意关牢哦。”那女人舔了舔嘴角,又咬了口手中的面包。
“……”原来红色的是果酱啊。
凛仙知道那女人意有所指。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凛仙又非常关注她,不可能不发现蛛丝马迹。是的,凛仙早就意识到boss已经和那女人上了床,不止一次。boss的私生活他无意干涉,他只是担心boss可能会被那个危险的女人毁掉。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那女人就来表示警告了吗?
“……我知道了。”不得不说,这份警告挺有效,凛仙充分理解了那女人有多危险,决定继续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
用杀意吓唬完那个喜欢搞暗中监视的家伙,默尔丝回到了她的房间。
没办法,实在是忍无可忍!
在枯枯戮山整日受到基裘监视长达二十几年就算了,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也有个人形监控器,烦人!要不是看在酷拉皮卡的面子上,早就把他杀了,骨灰都给他扬了!
哼。
说起酷拉皮卡,虽然该学的不该学的理论知识学了一大堆,把笔记内容写得很可怕,但他是个三观相对稳固的人,观念仍旧偏向保守,所以实际行动并没有太大改变。
默尔丝戴着耳机听着歌玩着游戏,表情都不带变的。
“……!”酷拉皮卡忍无可忍地扯掉她的耳机,轻快的旋律从耳机中漏出。
(你总是没有安全感)
(不知道為什麼)
(你连走进门前都得四处张望一下)
“啊,这可是我最近很喜欢听的。”默尔丝抱怨了一句,还跟着旋律哼唱了起来,“beingthewaythatyouareisenough~everyoneelseintheroo~”
“……”酷拉皮卡简直气笑了,他拔掉耳机,让音乐完全外放,“有本事你全程跟着唱完。”
(每个人除了你自己)
(baby没人能像你这样照亮了我的世界)
(你挥动头发的样子让我不知所措)
(但当你对着地板笑的时候不难察觉)
酷拉皮卡金色头发下的红宝石耳坠随着动作晃动,他的皮肤白皙如少女,眼眸如同熟透的红色石榴。两人相同的情绪引发火红眼之间的“共鸣”现象,酷拉皮卡又感到了眩晕,或者说,目眩。
熟悉了这种特殊的感觉之后,他不再想要呕吐,而是感到宛如灵魂飘出躯壳的目眩,体内则燃烧着火。
(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很美)
(如果你能看见我所看到的)
(你会了解為什麼我那麼的想要拥有你)
(现在我看着你我真不敢相信)
(你不知道)
很久以后,酷拉皮卡才明白那令他反胃的眩晕,其实是超出他当时阈值的欢愉,所以他难以自控。
默尔丝的哼唱终于被酷拉皮卡撞碎,事后,她不甘地在酷拉皮卡耳边补上那首歌的最后一句歌词:
酷拉皮卡胸口剧烈地起伏,肩膀上的齿印被她的呼吸扯出新的痛觉。
又来了,令他讨厌的感觉。
默尔丝低头看了一眼,对着他笑,“你这是要马上开始下一场吗?”
“……”
“嗯,不愧是年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