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恒山掌门他们一群人走后,客人乙又说:“看来华山又要热闹啦!这些人肯定又是去打华山派的,个个配剑,面上杀气腾腾,唉,江湖恩仇何时了?何时了?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兄弟,干!”
对方说:“也许,也许!看那个独臂中年人,伤口还没好呢,一定是去寻仇的!好像他们是恒山派的吧,五岳之间,应该是同盟呀,怎么也会……感觉又不可能,莫非不是恒山派的吧!”
“管他们什么事干嘛,好好喝,喝,喝呀,来来来,干杯!干杯!”
这饭店还依然矗立在那里,生意十分兴隆,客来客往,熙熙攘攘。
衡山派与恒山派,飞快地往华山方向进发。
一路上,行人越来越少,那些恐怖的乌鸦,总在他们耳边不停地卖弄着它们的喉咙,虽然不是美妙的音乐,但是它们还是唱得那么响亮,却给人们增加了悲哀的情绪。
“呜哇,呜哇,呜哇……”
衡山掌门说:“兄弟,这年头发生了这么多事,江湖风波一浪又一浪,华山派凭他哥哥是武林盟主,现在就开始向我们开刀,那以后我们怎么受得了?”
恒山掌门说:“是啊,我的手臂,他们至少欠我一只胳膊吧!那些失去的弟子,他们又能赔偿吗?”
“这些账,难算!武林公德哪去啦,凭白无故要我们弟子献出生命?以前我们也想独立一派,可现在年纪大了,观念也变了,不喜欢打打杀杀,也想过个安稳的日子,可是他们华山派实在欺人太甚,又挑起我当年报仇雪恨的欲wang!这次重新点燃打斗的战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息灭呢!”衡山掌门说。
“我也不想,可是弟子的离去,痛心呀!何况我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以后还能在江湖立足吗?现在我恨不得把他们华山踏为平地呢!兄弟,我们得好好安排一下,以免更多损失,你看看如何安排可靠一点?”恒山掌门边赶路边征求衡山掌门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