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唐掌门不杀之恩!”
除了一个恒山弟子外,其他全部下跪道。
唐利武向他们示意请起,并走到那个恒山弟子身边问道:“兄弟,你有什么不服吗?请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来侵犯我们华山派?”
“哼!别装好人啦!你自己做的好事难道不知道吗?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那个恒山弟子道。
其他衡山与恒山的弟子听了毛骨悚然,心想可能他会遭受唐掌门怒气之祸了。
其他华山派弟子也感觉忍无可忍,感觉这个恒山弟子真的不知好歹,如果唐掌门不在,他也这样对待,那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可是唐利武却微笑着说:“兄弟,如果你对我们华山派有什么怨恨不妨直说,我唐利武一定会给你作主,绝不会让你吃亏的!”
“说得比唱得好听!”
“你……”唐利武真的有点生气,但依然不动怒气地说,“不信,你说说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能说话不算话吗?”
“好!说就说!我们掌门就是你们华山派弟子所伤的,现在只剩一只手了,你知道吗?”
“有这回事?李铁,真有这回事吗?”唐利武转向李铁严肃地问。
“掌门师兄,恒山掌门的确有伤,他也来过这里,可是并不是我们华山弟子所伤呀,可能是他们想诬陷我们吧,这是他们没理由的理由!”
“谁会诬陷你们?那是千真万确之事,我这也有伤呢,那天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把我伤成这样!”那个恒山弟子还把身上的伤痕展示给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