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少骂两句。
可,这事儿不对。
思淼只是想躲几天郭守洁,没想把事情闹这么大。
又是司机开道,又是保安巡逻,还有就这么住进来了。
这哪里是钱算得清的?
不就是因为毛豆在这儿,她才忙不迭地赶来了嘛?毛豆让思淼暂时失去了思考力。
事情的本质是思淼因为被亲爸死缠烂打要“借钱”,准备带着毛豆跑路几天躲风头,结果被孟意蝶一下子搞大了规模混淆了性质,最后变成她又不知道子什么身份住在人家这儿。
思淼放下杯子上楼到了孟意蝶门前,轻敲一声,姓孟的已经开了门,“思淼,还没睡下?”
“我想谢谢你,”思淼难得开门见山时这么礼貌温柔,“明天我就带毛豆回家吧,大不了他来了我不开门就是。他坐我那儿又哭又求的,我实在没法子才躲开。
“真不行见了面……我随便打发他一点儿就行了。”
孟意蝶听思淼说完,捂住想要打出的哈欠,“那我问你,他常住阳城,钱花完了怎么办?他引来后面那些债主来找你怎么办?”
这些思淼不是没考虑过。
“也许你考虑的是在别让我掺和与自己遭遇麻烦之间二选一罢了,觉得我把这事儿惹大了。”孟意蝶帮思淼整好了睡衣领子,“可他都找到市三小去了,想对毛豆干什么你有把握吗?”
“思淼,不让你和毛豆陷入麻烦和危险,是我考虑的。不要觉得这人情太大。这真的不算什么事情,你也不用以身相许。”孟意蝶看着思淼睡衣下的线条,偏头想了想,“真许了……算了。”
“你tm……
思淼窘迫地低头看自己,“老子身材哪里差了。”
“一点都不差。”孟意蝶的脸上写着困倦,“要不,请进我卧室?”她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思淼呆了两秒,“你想得美。”
等回自己床上时又想到:又被绕进去了。明天说什么也得回自己家。
思淼睡终于了几小时后起床洗漱等来了毛豆,结果昨天就演练过的孩子一把抱住孟意蝶的腿就不乐意,“不要回家,姑姑,我怕那个人。”
看着孟意蝶的双眼迸发的理性主义光彩,思淼也读出了那四个字:你想得美。
僵持了几分钟,思淼松手,“这也不是个头啊。”
“的确不是,思淼,你这问题得蹈因果,耐心点。”孟意蝶嘴角陷进去两小坨,“你爸爸对你的了解恐怕超过你的想象,所以才会要一百万。”
“嗯?”思淼凝眉,再看了眼孟意蝶,两人同时把目光落在毛豆身上。
杀千刀的,他一定知道毛豆父母的事,以为思淼手里捏着双份家产和赔偿款呢。
“所以,你敢吗?你真的了解这个人吗?”孟意蝶从思淼指尖拿下她的包,“我来好好收拾他,你就安心待下去。”
“嘶……”思淼倒吸了凉气。
“思淼……”孟意蝶拉她胳膊,桃花眼内泛滥着娇气,“我饿了。”
思淼洗手做早饭时看了眼沙发上盯着自己微笑的孟意蝶,“老子要做多久的饭?”
“我想得很美。”孟意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