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毛豆平平安安,所以孟意蝶就尽己所能地保护孩子。
现在,连这个帮助思淼都不想要了。明明晚上两人聊天时还像平常,怎么她夜里就忽然跑路了呢?
这事儿她没人可问,只好问应用物理系高材生丁蓝。
“那还用说孟姐姐?思淼醋了啊。”丁蓝中午吸溜着拉面回她,“思淼肯定等你到小半夜,觉得你……你去和人家布朗运动去了。”
孟意蝶拍了下桌子后快步走出办公室,在车库找到自己那辆普拉多就奔向思淼的家。
门铃摁到第六回才有毛豆怯怯地问:谁?
孟意蝶说是我。
毛豆犹豫不定,“孟阿姨,姑姑说,谁来都可以来,你来不行……对不起。”
从厨房里探身出来的思淼从毛豆的表情就知道是谁。她使了眼色让毛豆挂对讲机。
“十七层呢,难不成让孟阿姨爬上来?”毛豆心疼地说。
“谁乐意爬谁tm就爬。”思淼觉得还是自己家待着舒坦。今天接送毛豆上学也没什么事儿嘛。
等思淼将饭菜端上茶几屁股才挨了瑜伽垫子,敲门的“咚咚”声清晰传来,还有孟意蝶带着喘气的喊声,“嘶喵……”
“真爬了呢。”毛豆愁得眉毛眼睛纠结起来。
思淼给她夹菜,“你吃饭。”
“咚咚”声有气无力,“嘶喵……”
想起孟意蝶那只残腿,思淼盯着碗两秒,“毛豆,你进屋吃吧。”
“哦。”毛豆夹菜捧碗回到自己卧室。
思淼声音传来,“门关严,别偷看。”
“哦。”毛豆叹口气。
打开门,孟意蝶脑门贴着濡湿的几缕头发,她一手叉腰大口喘气,一手扶着腿。惊喜抬头后刚要张嘴,思淼说,“进来讲。”
孟意蝶的汗水从鼻梁滑下,她顾不得擦,“昨晚上什么都没有,承茵不开心,我去陪陪。”
“你和我不用汇报嘛。正好,当面我再谢谢你,真的麻烦你了。”思淼靠在玄关鞋柜上,皱了皱鼻子,断定毛豆得了汗脚。
“思淼,你是不是怕我们长不了?”孟意蝶顾不上汗脚味,靠近了思淼。
思淼不说话,她低头盯着脚上的棉拖鞋,发现上面有滴茶渍,皱了一下眉。
“我们……可以去国外注册结婚。”孟意蝶想着法子,“我们可以签协定,也可以……我是要留阳城的,因为你,我在阳城工作得很有劲头。”
屋子里很安静,偶尔传来毛豆筷子和碗沿的抨击声。
“别tm趁我不注意剔掉芹菜,毛豆,你给我吃干净。”思淼回头冲屋子里的毛豆说。
“哦。”毛豆软巴巴地答。
“我……我吃芹菜。”孟意蝶拉思淼的手,“我特别,特别喜欢你,思淼。女女的那种。”孟意蝶看见思淼眼圈红了,她想抱住思淼,被推开,“滚nm的。”
“我妈滚不了,她觉得我该好好对你。”孟意蝶用力,拉住思淼的手,把她整个人收进自己怀里。
浑身是刺的思淼,头发丝里带点烟味的思淼,软软的靠着她,又倔强地要再推离她。
“老子可没答应。”思淼蹭着鼻涕眼泪在孟意蝶的套装上。
“我知道,我知道。”孟意蝶轻轻吻她发丝,“等你心情好了,我再说一遍。”
“老子不想和你一起。”思淼抓住她的胳膊。
“试试嘛,不会掉块肉的。”孟意蝶话音落下,思淼用力拧着她上胳膊的肉,“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