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恩瞳孔骤然缩紧,整个人反而被扼住了咽喉,灼灼的看着他,完全忘记了呼吸。
“你?”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她身上的护士服,心脏跳的都有点儿受不住了,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顾徭挑了挑他的一把,不耐烦的打开了他的手:“说点儿正经事。”
伦恩眼底一抹光闪过,亮的灼热,他开始狂笑不止:“哈哈哈!你真是……太完美了顾,小时候我就带你试过各种风格的衣服,你还记得吗?”
“啊!先别动,我们来拍张照!”
他整个人都变的非常亢奋,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比着剪刀手就要合影。
“如果我把这个照片带给卡莱尔看,他一定会气哭的,啧啧……”
顾徭散漫的抬了抬眼,一把夺过来他的手机扔到了窗外,“我现在就可以揍哭你。”
伦恩挣扎去救手机,可惜自己腿脚不便,一下子崴倒在了地上,疼的皱起了眉毛。
顾徭拽起他的衣领,把人摔在了床上:“昨天你晕的太早了,有一件事我们忘记探讨了。”
伦恩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瞥了眼她,自持的挑了挑眉:“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吗?还有什么可探讨的?”
顾徭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慢慢剥着橘子皮,风流不羁的挑了挑眉:“我信不信是一回事,该说你一样得说。”
伦恩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唇角,又多看了她几眼,特别是护士服遮不住的白腿:“好啊,你问吧。”
顾徭塞了一瓣橘子,慢条斯理的嚼了一下:“说说国内是怎么回事?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伦恩眯了眯眼,一抹流光闪过,他碧眼中一抹诡谲:“你不要栽赃给我顾,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应该好好问一下你的父亲或者母亲,说不定这是他们流落在外的孩子。”
顾徭淡淡的“嗯”了一声:“可惜他们都死了,我只能来问你了,你要是也不知道,那我就只能让你也下去,替我好好问一问他们了。”
伦恩警惕的看了她一眼,“你要杀了我?这太残忍了!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有很严重的心脏疾病,不用你动手,我也很快就会死的。”
顾徭目光锐利的看了他一眼:“是吗?”
一般就算是身患绝症的病人,也不会三天两头把自己会死挂在嘴边,更不会是这种满不在乎的语气。
“你似乎很享受死亡!你觉得死是件很快乐的事?”
他缓缓的摇头,微笑道:“不,我并不想死。”
“但都无所谓了不是吗?我从出生患有很严重的病,家族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活不过二十岁,这么长的时间,难道还不够做好心理准备吗?我只是早就坦然接受了事实而已。”
顾徭不以为然,并不怎么信他的话:“卡莱尔也从小生病,这病是家族遗传吗?”
伦恩沉默了一下,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似乎在竭力控制愉悦的嘴角:“当然不,我们的病是不一样的顾。”
“说回正事,我可以给你一点提示,h国那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你们之间的关系,跟我和卡莱尔之间的关系,是有着一部分相似之处的。”
“另外,你好好考虑一下顾,戴维斯家族希望与你和解,你只需要亲自来m国一趟,为当年的所作所为登门道歉,我的母亲一定会原谅你当年的年幼无知。”
“但如果你选择执迷不悟,这一次h国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见面礼而已,接下来还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你,我们会用自己的办法,让你心甘情愿的回去。”
顾徭冷笑一声,不屑一顾的勾了勾唇:“你想用国内的假货,把我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