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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简单地吃了早饭,就身朝前方一百八十里外的村赶去。
一路上很安静，没什么人说话，晚上没睡好,都在借着赶路的时间补觉。
桃桃也睡着了，和林泉在排，睡着睡着,脑袋就到林泉肩上了。
关风与目光扫过视镜,林泉刚好抬,两人对视时,他朝关风与笑了笑。
关风与没有任何表，冷淡地别过了。
越往山的走,路越难行,路面颠簸已经不算什么了,更有的地方连路都没有，只能从草丛和灌木上压过去。
关风与开车很稳,但还是难免疏漏压到些坑洼。
车震了一下,桃桃的从林泉的肩上下去，林泉托住了的,虽然没撞疼，但也醒过来了。
相比之下白菲儿和珍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一个撞在前座的椅背上，一个没系安全带撞在了车前面的子上。
白菲儿了：“疼死了，陶与你开车能不能稳一点？”
珍说：“姐,他开车够稳了，你看前面那辆五菱宏光，颠得跟过山车一样。”
“能比吗？”白菲儿在副驾上，裹了的皮衣,“既然来应聘我的摄影和司机，那基本素质是有的呀，我以前也不是没走过山路，那些司机开车可没你这么晃。人家话也多，不像你，一天能听见你说十个字那都是我昨晚梦里烧香拜了菩萨……”
关风与想当然的没有接话。
白菲儿叹了气，不知是不是这两天没直播，话多得没地方说：“我说真的，陶，来事呢，技术好虽然很重，但技术好的人呢不如会来事的人吃香，何况你技术也不太好，不仅车开得不好，昨天拍的写真还把我拍胖了，回去当我你工资……”
啰里吧嗦一直在说。
桃桃护，听不下去了：“你有完没完？他不说话就不说，关你事。”
白菲儿愣了愣，随即问道：“我教育我家摄影，关你事？”
桃桃说：“你吵到我休息了。”
“哦，那对不起了。”这人虽然有些矫，但还是有点礼貌的，可道完歉就意识到不对了，“不是，周玉，这好像是我的车吧？你不谢谢我让你车，怎么还这么嚣张呢！”
“谢谢你。”桃桃说。“但我脾气不好，一直这么嚣张。”
白菲儿非但没生气，倒是对来了趣，转过来：“昨晚家都怕得不行，从到尾就你们俩一直置身事外，我看你年纪挺，胆子倒挺的。”
桃桃说：“你摄影不也不怕吗？”
“他？”白菲儿瞥他一眼，“就是酆山在他眼前夷为地，他也是一副死人。”
“那个孩也不怕。”
“你说崔玄一？”白菲儿神色倏然变了，压低声音，“我跟你说，那孩子不简单，甚至有点怪，你当点他。”
不说话了，故意卖关子等桃桃问他哪里怪，可桃桃没有问，只是说：“我也觉得。”
还是白菲儿耐不住好奇，先问了：“你为什么觉得他怪？”
“你先说。”
白菲儿蹙着眉：“我全网五百万粉，九万块的向导费都得犹豫半天，他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七十万说拿就拿了？而且他这两天表现得也太静了，他带来的人一个昏迷，一个重伤，还有一个孩绪都崩溃了，他本人却毫不受影响还继续往里走，这不怪吗？”
桃桃：“他不是说了，帮他调查酆山的地理俗吗？”
“话是这样说，但他的人都快没了还查什么？他既然能随随便便拿七十万，那请靠谱的学者来调查不行吗，非找几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而且还让一个生来带队，这也太稽了。”白菲儿说，“当然，上面那些只是我的推测，保不准人家就喜欢这样，真正让我觉得他怪的还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那晚你和林泉还没来，我们在凑人，夜里我睡不着就去院子的角落里烟。我记得那是凌晨两点吧，崔玄一也下来了，他和向导站在院子里，我听见他对向导说，这一趟他酆山腹地。”
桃桃：“崔玄一腹地？”
“你也觉得奇怪吧？明明他和学生们说的是村调查，向导也一直说只会带家到安全的地方，不腹地，可他们私下了这样的易，向导还帮他瞒着他的同伴。这下你该明白，为什么向导费那么贵了吧？如果是腹地，那七十万确实是买命钱。”
桃桃：“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一趟危险，为什么还跟车？”
白菲儿说：“我当然犹豫了，不然你以为昨天早上我是故意迟到的？”
说：“我纠结了好久，腹地虽然危险，同行的人也各有思，但没办法，我的目的地也是那里。”
桃桃蹙眉：“你也腹地？”
“你真以为我是来探险的？拜托，酆山已经事两个月了，别人不知道，我们这些探险专题的博主早就收到风声了，除了那种量不命的人傻子才往这跑，是真有人敢这时候酆山西线，崔玄一他至于凑这么久才凑齐人吗？”白菲儿看着珍，神色黯了黯，“我原本是有两个助理的。”
“两个月前，一个博主朋友找到了我，说助理生病了，去酆山拍摄没有合适的人陪同，我那阵子刚好在休假，就把我的一个助理推荐赚外快了，可他们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白菲儿掏机，点开一条音频：“直到一个星期前，我收到了一条消息。”
音频只有十五秒，前八秒都是呜呜的风声，第九秒开始，风声结束，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非形容，那像是有人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脖子，只能痛苦地呃呃叫着，已经发不完整的音节了。
音频的第十三秒，那人说话了，嗓音嘶哑，像被撕裂了一样。
他说：“酆山有鬼，姐，救我——”
珍不是第一次听这音频了，可再听还是骨悚然，朝桃桃身边缩了缩身。
白菲儿收回机：“是我助理的声音，就算变得再奇怪我也认得来。他跟了我很多年，从我只有几十个粉的时候就陪我走闯北，他事以我一直失眠，总是梦见他来找我。”
“梦里的他浑身是血，尸被塞一个狭的瓶子里，每时每刻都在窒息，他很痛苦，喊我救他，可我怎么救？直到这条音频发过来，我才意识到，他也许没死，只是被某种力量困在了酆山，这是我的结，无论如何我都得自去一趟。”
桃桃问：“你为什么觉得他没死？”
白菲儿说：“我也说不清楚，酆山是没有信号的，理说消息发我的时候他应该已经离开酆山了，可如果离开了他为什么不回来，却发这条诡异的消息我去救他呢？”
“也许是别人拿了他的机，再也许是鬼神之力呢？”
白菲儿打开保温杯喝了：“你白姐我什么都信，信灵汤，信粉说会永远关注我，甚至信x书上博主推荐的化妆用到烂，但只有一点——”
根指在桃桃面前晃了晃：“——娘我从不信鬼神。是真有人想用他的声音把我引到酆山，那我倒看看究竟是谁在背鬼，就算他死了，我也得把我们幺儿的尸带回来才行。”
“不信鬼神，真好。”桃桃喃喃道。
“我说完了，该你了。”白菲儿看着桃桃，“你也觉得那个叫崔玄一的有问题，为什么？”
桃桃说：“没有根据，只是直觉。”
又问：“那你来什么？别说是来度蜜月的，我不信，除了那几个傻学生，这里每个人都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