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握着电话,神呆滞,直到对面挂了,才找回了:“警察说,杜鹃山的三具尸,一具被剔走了骨,一具被放了血,还有一具尸被剥了皮,看不原来的模样……”
“……法医检验,发现的死亡时间和瑜的失踪时间很接,骨龄也是十七岁,我去dna比对认尸。”
一具没了骨,一具没了血,一具没有皮。
怪不得新闻上说三具尸死状怪异,加上杜鹃山离玉兰太,很难不让人联想。
但是这样的死状是可以人为造成的吗?
纪怀疑顾音可杀了纪瑜,可再怎么狠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可以到因为一点学校的私怨就生剥人皮吗?
况且桃桃跟踪了很久,无论是顾音可还是的朋友都不承认自己杀了纪瑜,如果在别人面前还需遮掩,在自己人面前也说谎吗?
纪已经冲了家门,元天空不放陪一起去警局。
桃桃拉住了他:“你记不记得,我到玉兰第一天曾在顾音可身上瞥到一团红光的东西,来又没有了,我以为是眼,其实未必。”
“难道真是纪瑜的怨魂附在身上吗?”
桃桃凝重地摇:“假定杜鹃山上的死者是纪瑜,那么顾音可是怎么到的?一个人类真能制造那样惨状的尸吗?”
元天空愣住:“你的意思是……确实是顾音可杀了纪瑜,但顾音可不是人?”
桃桃:“剥皮,骨,血,这不像是人类能来的事吧?”
“更像是人偶。”一直在旁安静的宫尘突然开。
他不说话元天空都快忘了房间有鬼了,脏吓得砰砰跳:“我只听过人偶书。”
宫尘说:“人偶书是由人偶制作的,书每一页都有一张人偶图,并且附着了人偶的灵力,只集齐人偶图上所需的东西放置于那一页上,人偶书就会自造一个人偶,直到书页上的灵力耗尽为止。”
“人偶书这功能我倒是知道,可是人偶从没听过……”
宫尘:“因为人偶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被灵灭杀了,关于他们的记载也已经被抹去了。”
桃桃:“人偶是邪祟吗?”
“是灵的一支派系。”
桃桃不解:“那为什么灵们自相残杀?”
宫尘:“三百年前,人偶横空世,他们制作了人偶书贩卖人类,只集齐材料,凡人也可以拥有许多傀儡私。在一段时间里,人偶盛行,它们在田间劳作,于夜晚掌灯,为家园清扫,主人抬轿。”
“好家伙。”元天空愕然,“这不是机器人吗?原来我的人工智能现得这么早,但这是好事,为什么灭杀人偶?”
宫尘:“我从前有幸看过一本人偶书,里面记载,人偶分为不同的种类。”
“从低到,依次是纸偶、布偶,这些是常见的人偶,难有灵魂,全靠主人纵,只能些简单的事。在这两种之上,还有木偶、人皮偶和骨偶,可以附着灵魂,几乎和真人无异,甚至能以假真。”
“风月场来一个人,貌美无双,却不愿堕风尘,如果你是板,你会怎么?”
元天空想了想:“关着等屈服,或者直接放走。”
宫尘:“可有人偶书就不需那么麻烦了,多美丽的人,风月场需的也只是容貌,剥了的皮混以其他灵物成人皮偶,再注一个乖顺的灵魂,一样可以如愿以偿。”
元天空:“……”
“如果你之人与你天人永隔,你会怎么?”
元天空挠了挠:“找……找下一个?”
“非不可呢?”宫尘淡淡道,“可以剥他人皮,拆他人骨,再将灵魂召唤回来,赋于人偶上和你长相厮守。”
元天空:“这……这也太变态了吧,晚上睡觉不会噩梦吗?”
宫尘继续说:“如果你是一个臣贼子,想诛君代之,起兵反派代价太,你会怎么?”
桃桃明白了:“人偶的存在扰了世间的秩序,所以灭杀。”
“是。”宫尘说,“本就是逆天而为的东西,哪怕繁荣一时,也迟早会消亡于世。”
桃桃说:“可人偶已经灭绝了,为什么会现在现世?”
宫尘轻笑:“是从十方炼狱里逃的也说不定。”
元天空盯着桃桃,突然朝探去。
宫尘旋起了眉。
元天空这作没过脑,但差点被桃桃把腕掰折了。
攥住他的腕怒道:“你嘛!耍氓吗?”
“疼——”元天空痛叫道,“不是,你空间石里不是有本人偶书残页图吗?就当时我在灵坊想和你买的那本,拿来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他不说桃桃差点忘了,连忙把那本人偶书残页从空间石的项链里取来。
宫尘到元天空身边,轻声说:“桃桃脾气很差。”
元天空这些天和桃桃相下来也察觉到了这点,宫尘又说:“连我也不敢随便靠。”
他转看着元天空,温和地笑:“所以为了避免受伤,以不再碰了。”
元天空望着他俊美的面容,想这世界上也不是所有的鬼都可怕嘛。
眼前这个不仅美得令人眩晕、学识渊博,还这么温柔地担他受伤,他里的一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他道:“宫哥,你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