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丰年将张德瑞拿来的手表随意地往桌上一扔,“你要说这东西是镶了什么名贵宝石,是用什么贵金属,比如黄金铂金这样比较通俗的贵金属的话,那成这样还能补救一下,虽然也补不了多少,和它的原价比起来。”
“可这玩意儿,这他妈的就一航天合金,虽然确实值钱。可都成这样了,那就不值钱了呀。”
“就算,就算说是按重量卖,这堆东西也能有个几万块出头,可你这量太少了,卖不出什么钱的。”
“你不是说上面还镶了宝石么,你看看这些宝石扣下来能不能卖钱?”张德瑞还是不死心,“就算钻石不值钱,上面的蓝宝石红宝石什么的……”
“不值钱的,别想了。”马丰年瞥了张德瑞一眼,“这所谓的宝石都是现代工业的残次品,它能卖这么贵并不是因为它真值这么多钱,只是它的牌子让它值这么多而已,卖的是所谓的设计嘛。”
“你要是当时能拍到那罗平当舔狗被李家大小姐训斥的视频的话,那倒是还能值点钱,起码二三十万吧,但你没拍啊,这钱不就飞了。”
一边说着,马丰年将已经破破烂烂,表盘似乎是被高温融化,指针都已经粘结在一起的手表推到张德瑞面前。
“不过我倒是也挺好奇的,这表虽然是富哥智商税,但好歹也是个航天合金,你把它丢到太阳表面都不至于被熔成这样,你昨晚上是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