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域中弥漫着灰暗的雾霾,一截截树干从雾霭中缓缓走出。但定睛细看,它们的轮廓又像似人形。
怪物的身体中发出木板被挤压时的声音,但仔细听的话,又能从中听出夹杂在其中的人类的呻吟。
“嚯,什么鬼玩意儿?”张德瑞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头从水域的迷雾中走出的怪物,刚想再多观察一下,这时,一声尖锐的嘶叫吸引了他和大胡子的注意力,两人立刻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发现了一个胸腔开裂、肋骨外露,头颅吊在腰部右侧的生物。
绿色飞虫环绕在破碎裸露的胸腔周围,过度增生的脊椎骨宛如一个虫巢。它跌跌撞撞地走在不远处的小径上,脚底下传来一阵阵玻璃被压碎的响声。
这似乎是触发了它的警戒机制,很快,更多的飞虫从它的胸腔之中喷涌而出,很快就将它的整个身体包围住。
一些行尸在听到这些玻璃被压碎的声音后,也缓缓地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大胡子回过头,将一根手指放在嘴边,朝着张德瑞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张德瑞心领神会,很配合地没有发出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