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怎么今天房间里这么闷?”早上醒来之后,张德瑞盯了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在感受到今天空气中不一样的沉闷之后,他挖了挖鼻孔,两条腿在床板上抽抽了两下,随后拿出了手机。
手机上显示今日气温二十到二十九摄氏度,湿度百分之五十。
“他妈的,这温度也不高啊?”张德瑞看着手机上的天气,感到十分疑惑,“怎么这房间里就闷得不行哩?”
一边嘟囔着,张德瑞从床上坐起来,翻身下床,走到被红砖封住的窗户前,背对着窗户,面对着没有门的卧室与前方走道,伸了个懒腰。
现在是早上七点过五分,太阳早就已经升起,但门外却是漆黑一片。而在张德瑞待着的卧室中,如果不是因为地上的那盏灯,那将也会是与门外一样的黑暗。
左三圈,右三圈,张德瑞弯了弯腰,脖子扭了扭,做了个简单的健身操后,他便决定今天去一趟朋友马丰年那儿,看看能不能走他的路子把自己的手表出掉。
马丰年是张德瑞来到这个世界后结识的第一个朋友,是和他一样的挂壁大神,而且还是个技术大神。
他住在风城地下,靠近源河的排污下水道那边,张德瑞的手机就是在马丰年那里改造的,还有房间里地上用于提供照明的那盏灯,也是马丰年在自己的仓库里找东西捣鼓了下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