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一个场景一样,这仍旧是一个会不断循环的场景,这里的人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自己经历过无数次的既定命运。
只是张德瑞不知道它的起始点在哪儿,终结点又在哪儿。
“喜儿!等明天咱们被丢上街之后,到时候看哥的信号,我们立刻就跑!一路出城,跑得远远儿的!”
在城外的义庄中,一座座临时建造的牢笼被摆放在义庄的庭院里。整个霖安城就这么一座义庄,但面积倒是不小,能装下足足一千多人,光是在院子里地上的笼子就有五百多个。
这些笼子里的人精神状态都不算好,有的面无表情,神情涣散,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有的模样癫狂,不停地在笼中嘶吼,但因为行动首先,却也没法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
除了将喉咙喊得沙哑、出血外,没有任何意义。
只要还活着,那恶鬼们就不会挑,不管是瞎子还是哑巴,傻子还是疯子,这些都不重要。
只有死人不行。
在义庄庭院的一脚,两个相邻的牢笼中,一个十几岁模样的少年人正用他那灵动的眸子扫视着周围,然后低声和隔壁笼子里的姑娘说着话。
两人是逃难的灾民,因为偷吃了当地大户人家的狗,还偷了人家的钱而被官府抓住判了刑。恰好正逢三月三,因此他便很不幸运地成为了这义庄中一千五百名人牲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