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方寒面露不解，钟发白愣了愣，随即道：“没事，没事。”只是却用着异样的眼神看着方寒。
“炼精化气初期开坛斗法……”
“精通卜卦……”
“精通奇门……”
“还擅长这么多法术……”
会这么多，你说你炼虚合道境界我都信了，可是你怎么才炼精化气初期啊！
越想，钟发白越感觉自己感知错了方寒的境界，可是事实证明，他没感知错。
随后，钟发白就陷入怀疑中，自我怀疑中：“是我不理修道界太久了，我落伍了？”
等等，这不对啊，想他修道近乎四十载，一身修为也不过才堪堪炼精化气圆满。
炼精化气圆满的境界尚且做不到方寒可这般开坛斗法的水准，可是方寒凭什么以炼精化气初期做到这般开坛斗法的水平的！
等等，不对啊，方寒不过炼精化气初期，怎么能撑住开坛的，他法力撑得住？
境界撑得住？
！！！
艸，
怎么这么离谱，
还有，
这方道友到底是哪家的小祖宗！
“等等，方道友刚才对那九菊一派之人说他是茅山正宗……”钟发白想着一愣，随即眼露了然，原来是茅山弟子。
随即开口问道。
“方道友，你刚才说茅山正宗？”
“哦，忘了说了，在下上清茅山派第七十代弟子方寒，师承何人倒是不方便说！”
方寒说着，作了一礼，倒不是他不想说他师傅是九叔，只是怕说了没人相信。
时空到底是不是一个时空他还不知道呢，至于第七十代弟子，这个简单，虽然眼下他并没有确实证据，但是日后等他本体授箓便可以证明他茅山派第七十代弟子的身份。
当然，前提是他本体所授之箓可以带过来，或者说，可以共享到他身上才行。
至于为何说共享，则是因为他在医院去空间，和本体对视后同步记忆，他才会想到共享。
毕竟记忆都能同步，
法箓，
应该问题不大。
“额……”
七十代，
我不是做梦吧！
钟发白捏了捏自己的大腿，虽然他很久没有理会灵幻界的事情，但是却也知道如今内地的茅山总坛明面上最高辈分不过是七十四代，而方寒竟然是七十代。
“道友，您刚才说您是茅山第多少代弟子？”钟发白好奇的道，方寒则重复了一遍。
“行吧，所以这位方道友是茅山总坛的……”钟发白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不由连忙打住不再去想！
随即连忙行礼道：“在下七星观钟发白，见过方道友，至于师承则也不方便说！”
钟发白面露尴尬，倒不是他故意为之，而是他师傅曾经说过，不许告诉别人他的道号。
嗯，
这里的师承只是指得师傅姓名。
“无事！”
方寒也不在意，钟发白这才有些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看得方寒面露疑惑道。
“钟道友有什么请说！”
“就是，方道友，你如今不过炼精化气初期的境界，你的法力和境界是怎么撑得住和那九菊一派之人开坛斗法的？”
钟发白有些不太好意思道，毕竟他这般可以说是探人根底了，而方寒则疑惑道。
“怎么，你不行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