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啊,他,就是个薄凉的人啊。无论季节时空怎样更迭变幻,无论他曾对哪一个或更多的人产生那么一点或多一些的好感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当每一页翻篇后,他似乎,永远还是这个季凉。
他说,我本薄凉。
他似乎在长歌面前,总不会去伪装自己。
长歌听他这样的阐释,眸中掠过一丝讶异,但下一瞬,他只是浅浅地笑,那笑意直达季凉眼里,他声音依旧温然:“或许只是因为,未遇到该遇到的那个人呢?”
“该遇到的那个人?”季凉有些疑惑。
“嗯。”长歌点了点头,季凉正微蹙着眉头间,忽觉脸上有丝温意。
他的鬓发因刚才躲得匆忙,行走间其实已有些凌乱,现在,长歌正细心将它们慢慢撩到季凉嫩白的耳后,“跑得太急了吧?”
他的手生得骨节分明又如暖玉,替季凉理鬓发时,不时无可避免地轻触在季凉脸上。触感很舒服。